“芳爺好酒量!”
“……”
徐寧此時也笑了起來,伸手在方彧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好兄弟,好酒量,還不快請哥哥我入席!”
方彧見狀就知道徐寧心中的不滿消失了,當即請其上座。
這市井江湖之間的事就是這麼的簡單,很多的事情只要給足了臉面,那就可以過去,更不要說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去拜會徐寧這麼一點小事了。
席面雖然己經過半,但徐寧也不是什麼講究的人,坐下就吃,又與眾多潑皮無賴們喝了幾輪酒,這才伸手拍了拍旁邊孫癩子的肩膀,看向方彧,笑著道:
“大家都是兄弟,偶爾鬧點誤會也是常有的事,你如今也是武者了,便不要與他計較瞭如何?”
方彧瞥了孫癩子一眼道:“寧爺說的是,大家都是兄弟!”
“哈哈哈!”徐寧笑了笑,看向孫癩子,“還不快點賠禮!”
孫癩子當即便舉起了一碗酒,看向方彧道:“芳爺,兄弟之前喝醉了酒,說錯了話,這就向您賠罪!”
話音落下,一杯酒下肚,旁邊當即用人給其倒滿,一連三杯,下肚,孫癩子臉色己經是紅如燈籠。
這邊化解了手下幫閒之間的小誤會,徐寧靠近了方彧道:
“先前我可不是與你說笑,是真的有一閒差要給你。”
“寧爺儘管吩咐,只要是兄弟我能辦到的,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!”
“哈哈哈!倒也不需要你赴湯蹈火,就是幫我盯著點街面上的事。”
“寧爺可否細說?”
徐寧當即拉著方彧到了院中一角和方彧細說,
“前些時日,繡衣司來了兩位大人到咱們北安府辦差,需要地方府衙配合,
這不,哥哥有幸被分到了兩位大人手下當差,
如今接到的任務便是盯著街面上來往的客商,看看有無可疑的人員,
我這如今還缺個副手,正好你突破到了‘鄉勇’,就將你舉薦了上去,上面的大人當場就同意了,這不,哥哥連令牌都給你帶來了。”
他說著手一翻,將一塊暗金色的令牌遞到了方彧的手中。
“繡衣司!”
方彧眉頭一皺,看向手中的令牌,其入手冰涼,頗有份量,非金非玉,周邊刻著繁複的花紋,中間刻著繡衣二字,下方還有兩個小字:赤衣。
方彧慢慢的轉頭看向徐寧,語氣有些不善的道:“寧爺這還真是給了我一份好差事啊!”
徐寧自是聽出了方彧的語氣不善,但也沒有在意,他當初被指派給繡衣司擔任‘黃衣’時,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,但,也就只是想想而己,
許芳此時不滿,甚至恨他都是正常的,畢竟,這繡衣司的差事向來都是要命的,他現在也只能是多拉一些人下水,充實下自家的實力。
“兄弟放心,你只需要負責打探街面上的事即可,並無任何風險,莫要被江湖上的傳言給誤導了,這繡衣司並沒有那麼可怕,相反,若是差事辦妥了,飛黃騰達指日可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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