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又從懷裡取出了三張畫像,然後把其中一張張開,“就是這人。”
簫七接過小本本,又掃了一眼畫像,然後問道:“你確定就是此人?”
“確定!”方彧點頭道:“確實就是此人!”
簫七當即問道:“何時發現的?”
方彧道:“訊息是昨日早上一會兄弟彙總的,屬下到了晚上方才確認訊息屬實。”
“哼!”簫七忽的冷哼一聲道:“如此重大的訊息,你昨日晚上為何不來報!”
“這……”方彧眼中浮現出一絲驚慌以及掙扎,然後在碰到簫七那凌厲的眼神後,拱手道:
“大人恕罪,屬下昨晚便想前來稟報,但卻遇到了孫家的孫冬榮,被其強行帶去了金枝樓,見,見到了孫鵠。”
簫七聞言眼中凌厲光芒更甚,“孫鵠!他尋你作甚?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方彧猶豫了片刻,全盤托出,
“孫鵠說讓屬下歸順孫家,日後一切都聽孫家的……屬下既不敢得罪孫家,又不敢欺瞞七夜,這不,剛從金枝樓內出來,就向七也稟報了。”
簫七看著眼前誠惶誠恐的許芳,心中念頭閃爍不定,
‘沒想到這許芳還真有幾分本事,這才多少天就尋到了古山的住處,與我而言當真是大功一件,只是,如今己經過了一夜,也不知那孫家是否己經通知古山等人,若是通知了,那此處定然早己無了蹤跡,兩位大人哪裡怕是不好交代。’
他想到這裡又看向許芳,‘此人倒也光棍,什麼都說了出來,孫家那邊讓其或者出來,便是要其帶信的,如此說來,孫家應當並沒有通知古山,否者,何必多此一舉,首接將人殺了滅口便是,
嗯,這事還需儘快通知兩位爺,請他們前來定奪!’
他說著起身,看向方彧,“你先留在此處,我沒有回來之前哪裡都不許去!”
“是!”方彧當即應道。
簫七隨之向著門外行去,又與一人小聲的吩咐了幾句,便出門去了。
方彧估計對方應當是去通知更上面的大人物了,估摸著應該就是他之前碰到的那個紫衣宗師嘯升。
*****
簫七出門一路急行,很快來到一處院落後門,將門敲開後進入院中,來到一處校場。
此時簫鳴正在場內慢慢的做著樁功,簫升則坐在校場旁的一處棚內喝茶。
簫七來到棚內,行禮道:“大人,下面的人來報,尋到了古山的住址,只是……”
簫升聽著簫七把事情講了一遍,摩梭著手裡的茶杯道:“你是說那個許芳被孫鵠抓去在金枝樓內關了一夜,又被放了出來,讓其來給你報信。”
簫七點頭道:“正是,屬下認為,這可能是孫家試探之意!”
簫升想了想,沉聲道:“既然己經探到了古山的行蹤,那我等自然是要將其擒拿歸案,你即刻召集人手,一個時辰後,隨我前去緝拿兇犯。”
“是!”簫七應了一聲,隨之詢問道:“那個許芳應該如何處置?”
簫升沉吟道:“先讓他回去繼續尋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