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仁側頭看了孫鵠一眼,笑道:“宗師若是如此容易被抓,那便不是宗師了,放心,古山即便真的被抓,也不會攀扯咱們孫家,否者日後誰還會與虺蠻做買賣。”
“父親說的是,兒子多慮了!”孫鵠放下心來,詢問道:“那,接下來應該如何做?”
“等著就好!古山處理完了尾巴,確定了安全之後,自然會尋來!”
孫仁說著忽的看向門口,
兩聲敲門聲隨之響起,“老爺,方才有人從府外拋進來一封信,其上寫明要交給六爺。”
“進來!”孫仁話音落下,管家推門進入,將一封信遞上。
孫仁掃了一眼信奉上歪歪扭扭的‘孫鵠親啟.虺’
他隨之將信遞給了孫鵠,“看看裡面寫的是什麼?”
孫鵠接過,掃了眼那個‘虺’字,心中一緊,快速拆開,取出內裡的信,開啟檢視,
只是掃了一眼,他臉色便大變,聲音微顫的將信遞過去道:“父親,請看!”
孫仁接過,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型映入眼簾,
「孫鵠,你與虺國人的事發了,即刻準備一千兩黃金,於三日內埋到北安大街西盡頭的大柳樹下,否者便等著繡衣司上門拿你。」
“呵呵!”孫仁笑了笑,掃了管家一眼,示意其退下,待其離開後,他將信遞迴給孫鵠,
“看看,這就是繡衣司,幾乎無孔不入,你今日方才入城,便己經被人盯上了!”
孫鵠臉色難看的請罪道:“兒子大意了,請父親責罰!”
孫仁搖頭道:“罰你作甚,能盯住古山,而又不漏行蹤者,定是紫衣,你是防不住的。”
孫鵠聞言心中稍定,又自問道:“這繡衣司的人索要黃金千兩是何意思?”
孫仁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孫鵠,“你認為繡衣司是什麼用意?”
孫鵠看著手中的信,沉思片刻道:“兒子以為有三層意思?”
“那三層?”孫仁問道。
“其一,故意打草驚蛇,意欲破壞此筆交易。”
“其二,想要看看我孫家是何反應,以尋找到與虺國交易之證據。”
“其三,藉機敲詐。”
孫仁點頭道:“你說的不錯,繡衣司為了破案,一向都是不擇手段,他們若是拿到了真憑實據,早就密奏聖人,何需用如此下作的手段。”
他說到此處冷哼了一聲:“一千兩黃金,這是瞧不起我孫家啊,你即刻準備黃金萬兩,就按照信中所說的地方埋下。”
“啊!”孫鵠詫異的道:“父親這是何意?”
孫仁笑道:“我倒要看看,這繡衣司敢不敢拿這筆錢,若是他們真的拿了,那就是與我等同流合汙,如何還敢在聖人面前密奏讒言,
若是不敢拿?呵呵?正好,讓古山他們出手,將繡衣司的人全留下,為父要讓他們知道,這裡是北安府城,不是瀧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