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樓。
一間寬大的房間內。
簫升閉目調息,將體內波動的氣血穩定下來。
過了良久他這才睜開雙眼,眸子中的驚悸遲遲無法散去,
雖然己經過去了數日,但那日如墜冰窖的徹骨悸動依然無法散去,那種被人徹底看穿的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,他自從晉升宗師以來,還只在指揮使那裡感受過。
而指揮使乃是大宗師境界。
這意味著,當日有大宗師在盯著自己。
難道,孫家當真出了大宗師?
若是如此,那日便是在警告自己了,亦或者虺蠻來的根本不是古山,而是他們的師父親來,若真是如此,這孫家當真是該死。
忽的,一陣腳步聲在他耳中響起,他抬頭看向門口,房間的門推開,一名錦袍青年走進來。
簫升當即問道:“如何了?”
簫鳴搖頭道:“還是沒有查道古山等人的蹤跡,孫家這幾日除了新開了間雜貨鋪外,也無什麼動靜,你是不是感應錯,真有大宗師入了這北安府城?”
簫升搖頭道:“我是不會感應錯的,定是大宗師無疑,說不定真是古月親至。”
簫鳴皺起眉頭道:“若真是大宗師親來,那孫家這一次與虺國的交易定然遠盛往昔,我們應當馬上密奏指揮使大人,請其支援,否者單憑咱們兩人,怕是根本抓不住兩家交易的證據。”
簫升緩緩的搖頭道:“我雖能確定是大宗師,但卻無法確定來人是否真的是古月,亦或者是其他的大宗師,沒有實質的證據,貿然密奏怕是不妥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簫鳴看了過來。
簫升沉思道:“對方只是在警告我,卻並未動手,對我繡衣司還是有所顧忌的,否則,你我此時怕是己經身首異處,既如此,倒不如先麻痺對方,在另尋機會。”
簫鳴眼中精光一閃,好像想到了什麼,確認道:“你的意思是敲孫家一筆錢?”
簫升點頭道:“沒錯,這大宗師親至,定然是大買賣,咱們自然是要從中分潤一筆,如此對上面也能有個交代。”
簫鳴點頭道:“那要多少合適?”
簫升沉吟了片刻道:“十萬兩白銀如何?”
簫鳴有些擔心道:“會不會太多了些?”
“對於孫家而言,一筆買賣獲利何止百萬,此處又是大宗師親至,便是翻上數倍也正常,咱們若是要的少了,反而會讓孫家懷疑。”
“有道理!”簫鳴點頭道:“那我這就讓人去將孫鵠喊來。”
“嗯!”簫升點了點頭。
簫鳴轉身就向外走,剛到門口他又停住,回頭道:“那,下面的人還查不查了?”
簫升道:“當然要查,還要加大力度,嗯,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查到一點線索,可見下面的人有多憊懶,要給他們緊緊皮了。”
“明白了!”簫鳴道了一聲,轉身離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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