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鵠笑道:“繡衣司的差事可不好乾,乾的不好會沒命,就像是徐寧一樣,乾的好了同樣也會沒命,若你想要活命,就要為我孫家效力。”
方彧深吸一口氣道:“能為孫家效力,在下求之不得,還請六爺明示,在下需要做些什麼?”
“很好!”孫鵠滿意的道:“你要做的很簡單,把繡衣司讓你做的差事隨時彙報給我,查到的訊息也要第一時間彙報給我,我讓你如何回,你便如何回。”
方彧應道:“六爺的吩咐在下自是沒有問題,只是這繡衣司不是隻有在下一人,很多的訊息我不往上報,別人也會報的。”
孫鵠雙眼微微眯起,“你只要管住自家就可,其餘人無需擔心,況且,我也不會讓你白乾。”
孫鵠的話語方才落下,一旁孫冬榮就從懷裡掏出一塊金餅扔向方彧。
方彧一把抓住金餅,嘴角浮現出笑容,這金餅和簫七給的都是同樣的重量,看起來,簫七那邊應當也是有著孫家的人。
“謝六爺!”方彧把金餅收進懷裡,表忠心道:“屬下日後定當以六爺馬首是瞻。”
孫鵠點了點頭,隨之又問:“你可查到了些什麼?”
方彧想了想,將懷裡的小本本取出來,然後將那虺蠻人的地址寫下,撕扯下來道:“說來也巧,屬下今個還真就查到了一名虺蠻人的住處。”
孫鵠眼睛一亮,一旁的孫冬榮上前拿過紙條,遞給孫鵠,他掃了一眼,確認道:“你確定?”
方彧點頭道:“可以確定,不過,僅限於兩個時辰前,現在是否還在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孫鵠手腕一翻,雙手攏進袖口內,“很好,你現在可以回去了!”
“那屬下這就去向簫七回稟此事?”方彧詢問道。
孫鵠聞言看向方彧,“我可沒有讓你回稟!”
方彧搖頭道:“六爺若是不讓我回稟,那現在就殺了我吧,反正出了這個門,我也是必死無疑的!”
“嗯!”孫鵠眉頭一皺道:“此話何意?”
方彧嘆了一口氣道:“方才我與孫冬榮一同進的金枝樓,此,定然是瞞不過繡衣司,待我出去,定然是要被叫去問話,若我不說出有用的線索,定然是活不過今晚了。”
孫鵠目光掃了眼孫冬榮,孫冬榮當即便拱手道:“東榮疏忽了,還請六爺責罰!”
“哼!”孫鵠冷哼了一聲,轉而看向方彧,“你只管去說,只不過要過了今晚才行,嗯,今晚你就留在這裡過夜,明日一早在離開!”
“謝六爺!”方彧當即拱手行禮道。
孫鵠瞥了孫冬榮一眼,向著外面行去,對方當即跟了出去。
待來到外面,孫鵠道:“你在這裡看著,天亮前,不要讓人離開,若是他敢強行離開,即刻格殺!”
“是!”孫冬榮應道。
孫鵠隨之快步離去,孫冬榮則是又返回到了房間,然後往堂內一坐,閉目養神。
方彧此時卻是走了過來道:“榮爺,六爺既然讓我在此過夜,總不能幹坐著吧,能不能把玉玲瓏叫來陪陪咱們。”
孫冬榮聞言當即睜開了雙眼,首首的盯著方彧,“你還要玉玲瓏來作陪?”
“是呀!”方彧點頭道:“我這明日還能不活都不知道,自然是要趕緊快活一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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