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三一聽眼睛就亮了,“芳爺此話當真?”
方彧點頭道:“自然當然,那沈七所私吞的錢財,三爺若能尋到,就都歸三爺,我只要人。”
馬三重新把銀子抓在了手中,“芳爺放心,我這就回家安頓好妻兒,連夜出城,定要將那沈七給芳爺帶回來。”
“好!”方彧鬆手道:“那就有勞哥哥了!”
把抓人的事情委託給了馬三,方彧便晃晃悠悠的返回到北安大街,在路邊的 一家茶館喝茶。
正所謂有錢好辦事,方彧手裡如今有著一萬兩黃金,自然是要拿銀子開路了。
那福臨縣雖然距離北安府城並不算遠,也就二百多里地,但他可沒有功夫,也沒有時間去福臨縣那等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抓人。
所以,這才讓馬三幫他把人抓回來。
別看這馬三隻是一個車伕,但能在府縣之間跑的車伕可都不簡單,
這出了城那就是法外之地了,一路之上的山賊土匪,村寨莊堡那都不是好相與的,即便是走官道,有著車行的背景,也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,不是一般人能幹的。
這馬三的武道雖然還沒有入品,但也己經在拿捏氣血的邊緣了,抓一個沈七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,讓他去抓,可比他自己去要省心省力多了。
更何況,他身上現在可還有著繡衣司與劉家差事在身,雖然這些日子,這兩邊都沒給他派什麼差事,但他若是貿然離開,很有可能被誤會想要跑路,是以,還是在城裡待著更好。
當然了,最關鍵的是方彧不想動窩,這北安府城他才剛剛適應,可不想因為沈七這點破事,壞了他安穩的日子。
“軲轆……軲轆……”
一陣有些熟悉的車輪聲從遠處傳來,方彧下意識的看去,
那是劉家的馬車,正是他之前探查到那虺蠻人的那輛馬車。
方彧精神一震,等那馬車進入到他的感知範圍後,車內的情況隨之被勾勒了出來,
雖然只是一些簡單的線條,但是他可以確定,一個是孫鵠,另一個就是之前繡衣司要抓的人。
‘這人之前不是應該被抓了嗎?這怎麼又坐進了孫家的馬車內!’
方彧心中念頭微動,孫鵠的聲音響起:“……此次我孫家作為東道主,卻讓古宗師受了驚,實在是慚愧,這是家父特意為古宗師還有尊師準備的一點小禮物,還請古宗師收下。”
“六爺無需客氣,此次若無貴府援手,我早己成了那簫升的階下囚,如今怕是己經被押往瀧城了,又如何能定下此樁買賣。”
“哎!這繡衣司乃聖人耳目,近些年更是在不斷的擴張,我等也是深受其害啊……”
隨著馬車駛出方彧的感知範圍,聲音漸漸模糊,消散,他端起茶杯慢慢的喝著。
之前繡衣司抓人的行動都在孫府的掌握之中,而繡衣司也知道孫府己經掌握了那蠻人的情況。
在這種情況下還讓孫家把人救走,只抓了一下蝦兵蟹將,這明顯是在演戲。
兩邊都在演,甚至有可能那個蠻人也在演。
就是不知道這孫家和蠻人達成了什麼合作,這能讓虺國的宗師甘冒大險親自前來北安府的買賣定然很大,而且孫家被他勒索了一萬兩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,更能說明這買賣大的很。
而事關一個國家的買賣,十之八九是關於軍需的,這孫家是在玩火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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