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泉好辦，明天就讓人引過來挖。”
孟秀滿意地笑了。她在石室裡又轉了一圈，嘴裡唸叨著要買這個。要買那個，王長青都記在心裡。
走出石室，正看到王青璇懷裡抱著的小靈貓，小貓已經醒了，正用爪子洗臉。看到王長青，雪團“喵嗚”叫了一聲，又埋頭繼續洗臉。
“青璇，孟秀孟姐，以後負責在這裡釀酒。”王長青道，“孟姐，這你認識，是我妹妹青璇，她對煉丹有點基礎，釀酒的事您可以帶著她一起做。”
王青璇眼睛一亮：“釀酒？其實我也會釀！上次父親給我一個丹方，讓我借鑑學習過，雖然沒釀過......”
“有興趣就好。”孟秀笑道，“釀酒和煉丹有相通之處，都是講究火候和配比。你有煉丹的基礎，學釀酒應該很快。”
兩人三言兩語就聊到了一起，從靈藥的火候聊到靈麥的產地，從釀酒的溫度聊到發酵的時間。
王長青插不上嘴，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，默默離開了。
漁場在島的北面，是王家最值錢的產業。
王長青帶著方石來到漁場時，孫小昊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三叔公王國海——王家最年長的族人，今年七十三歲，煉氣四層的修為，一輩子都在跟魚打交道——正蹲在漁場邊上，用手舀起一捧水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。
“三叔公。”王長青走過去，“這位是方石，新來的客卿，擅長養魚和養靈獸。”
王德海站起來，上下打量了方石一番。老人家的眼神不太好，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，才點了點頭：“年輕，看著倒是老實。會養魚？”
“會一些。”方石有些拘謹，“我從小就有‘水感’，能感覺到魚舒不舒服。”
王德海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水感？這可是天生的本事。來，你過來看看這池銀線鱸，說說有什麼問題。”
方石走到漁場邊上，蹲下來，把手伸進水裡，閉上眼睛。
漁場裡養著幾百尾銀鱗魚，魚群在水下游動，偶爾有魚躍出水面，激起一圈漣漪。方石就去檢視水質，測量魚網大小，最後潛入魚池中檢視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從水下探頭出來：“這池魚有兩成有些躁動，可能是密度太大了。魚群在有限的空間裡擠在一起，容易生病。建議分出一部分到新池子裡，降低密度。”
三叔公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：“說得對。我這老頭子也看出來了問題了，但沒你這麼準。兩成！行，小夥子，有本事。”
方石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撓了撓頭。
“方石還帶來了一窩青玉蜂。”王長青指了指方石抱著的蜂箱，“打算放在養魚場旁邊的靈藥園裡，給靈藥授粉，靈蜂可以警戒漁場周邊預防外人闖入，產的靈蜜可以釀酒，也可以煉丹，更能泡茶，溫養元神。”
三叔公看了看蜂箱，點頭：“靈蜂好，對靈藥有好處。我年輕的時候養過幾年蜂，後來年紀大沒精力不養了，想想還有點懷念靈蜜的味道。小夥子，你會養？”
“會一些。”方石說，“早年跟人學過。”
“那就好。蜂箱放魚場後面的靈田裡，那裡有片野花，靈蜂有蜜源。”
方石抱著蜂箱，跟著三叔公去安置靈蜂。
孫小昊跟在後面，有點興奮：“方石，靈蜂會不會蜇人？”
“一般不蜇人，除非你去惹它們。”方石一邊走一邊說，“等蜂箱安置好了，我教你認蜂王。分蜂。取蜜。養蜂很有意思的。”
孫小昊用力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