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力比以前更加凝實，他睜開眼睛，石門縫隙中透進來一線光亮，是孫小昊在外面等著。
“長青哥，我......我突破了。”少年的聲音隔著石門傳來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王長青推開石門，孫小昊站在門外，臉上的笑容比青澤島的陽光還要燦爛。
煉氣六層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，雖然還有些虛浮不夠凝實，但那是貨真價實的六層，不是靠丹藥堆上去的假象。
半個月前還在煉氣五層到六層的瓶頸徘徊，進了靈泉石室後修煉速度明顯加快，昨天夜裡瓶頸鬆動，今天下午一舉突破。
孫小昊撓著頭嘿嘿笑，說都是靈泉石室的功勞，海老的陣法。長青哥給他機會，他一個旁支子弟能用到這麼好的修鏈條件。
王長青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機會給你了，但你接住了，這功勞是你自己的，誰也搶不走。
孫小昊眼眶有些發紅使勁點了點頭。
王守業的進步是最讓族人振奮的。
他在煉氣九層卡了好幾年，年紀大了經脈不如年輕時通暢，再想往上走越來越難。
但靈泉石室的中品靈石聚靈陣給了他新的希望——每天處理完族中事務進石室修，雷打不動，靈泉的溫養讓他的經脈比以前通暢了許多。
半個月後的一天清晨，王守業從石室中走出來，氣息比之前渾厚了一大截。
煉氣九層更加穩固，家族現在需要好訊息，乾脆不隱藏修為了，直接煉氣九層出現在家族裡。
訊息傳開，整個王家沸騰了。
煉氣九層是煉氣期能看見築基境的一個坎，再往前一步就是築基。
雖然築基的門檻比煉氣九層高了不知道多少倍，但煉氣九層本身在碎星海域的小家族中已經是一塊響噹噹的招牌。
王守義激動得老淚縱橫，拉著大哥的手說不出話來，反覆唸叨著“王家終於也有煉氣九層了”。王守堅站在一旁，拳頭攥得咯咯響，眼眶也紅了，拚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王長青站在人群中看著父親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王守業站在議事堂門口，看著滿院子歡欣鼓舞的族人，目光最後落在王長青身上。
父子倆對視了一眼，沒有說什麼客套話，但什麼都懂了。
海老得知父子三人的修煉進展，也是微笑不語，中品靈石不是白花的。
當晚，王青璇從酒坊搬來幾壇最好的陳釀，王家又小小地慶祝了一番。
沒有上次那麼隆重，就是自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喝點酒。
孫小昊喝多了趴在桌上傻笑，嘴裡唸叨著“練氣六層。煉氣六層”，被方石抬回房間去了。
王守堅喝得臉紅脖子粗，拉著王守廉非要跟他碰杯，兄弟倆你一碗我一碗喝得爛醉。
散席後，王長青一個人走上海邊石臺，月光灑在海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自己和小昊的的煉氣六層，不是終點，是起點。
父親煉氣九層，不是巔峰，是新的開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