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又與孫小昊不急不忙，喝了一壺靈茶才離開聽濤閣，王長青帶著孫小昊繼續向東走，準備繼續逛逛散修的擺攤市場。
“長青，你真要招攬那老頭？”孫小昊忍不住問，“他看起來......混得不怎麼樣。”
“小昊，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。”王長青腳步輕快，“符老制符技藝已到瓶頸，缺的只是資源和一點契機。我給他材料，給他安穩的環境，他就能突破。一個二階符師，對家族的幫助有多大，你明白嗎？”
孫小昊撓撓頭：“二階符師......能繪製築基期符籙？”
“不止。”王長青眼中閃過精光，“符師的價值，在於他們能繪製‘成套符籙’。‘組合符陣’。比如‘水行防禦符陣’，佈置在青澤島碼頭，可抵禦風浪和低階海獸侵襲。再比如‘聚靈符陣’，佈置在靈田周圍，能提升靈植生長速度。這些，都是家族發展的根基。”
孫小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兩人穿過幾條小巷，來到一片相對僻靜的街區，這裡有一處相對寬大的廣場。
只見幾十個攤位錯落不齊的散佈在廣場四周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黴味和汗味，偶爾還能聽到散修攤位裡傳來的爭吵聲。
王長青邁步走入，一個個攤位仔細看了起來，其中一處攤位引起了王長青的注意。
攤後一對年輕兄妹。
哥哥約莫二十出頭，皮膚黝黑，身材精壯，穿著一身粗布短打，腰間掛著一串獸牙。
妹妹十五六歲模樣，面容清秀，扎著兩條麻花辮，穿著一件發白的碎花布裙
王長青的目光落在兄妹倆腳邊攤位上。
那裡放著兩個竹籠。
籠子裡關著幾隻巴掌大的“藍鱗蝦”——一種低階海獸，肉質鮮美，甲殼可入藥。
但此刻，這幾隻藍鱗蝦都蔫蔫的，甲殼顏色暗淡，觸鬚無力地耷拉著。
王長青停在攤位前詢問道：“不知道友怎麼稱呼。”
男性攤主看到來人，也客戶的回覆：“道友好，我們姓海，叫海大壯，這是我妹妹海小妹。”
“海大壯，海小漁。”王長青走到攤邊，溫和開口。
妹妹此刻抬頭，眼中閃過警惕。
哥哥海大壯站起身，擋在妹妹身前，沉聲道：“這位道友，有事？”
“在下王長青，青澤島王家子弟。”王長青拱手道，“方才路過，見二位籠中的藍鱗蝦狀態不佳，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？”
海大壯一愣，臉色緩和了些，但依舊戒備：“沒什麼麻煩。就是......這些蝦不太適應這裡的環境。”
“藍鱗蝦喜陰涼。潮溼，這樣養再籠子養需用‘海藻泥’鋪底，每日換三次含有靈氣的海水。”王長青蹲下身，仔細看了看竹籠，“二位用的這是......普通泥沙？水也是普通海水？”
海大壯臉色一變。
妹妹海小漁從哥哥身後探出頭，小聲道：“我們......我們沒錢買海藻泥。新鮮海水要漁船從深海里帶回，這幾天強哥跟的漁船沒有出海，別人帶回來的海水需要花靈石購買......”
王長青站起身，輕嘆一聲：“可惜了。這幾隻藍鱗蝦品相不錯，若是養得好，每隻至少能賣二三塊靈石，現在這樣......怕是連一塊都賣不出。”
海小漁聞言眼圈一紅，低下了頭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