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槽以管道相連,最終匯聚到溶洞深處一座血池裡。
“畜生!”林秋白眼眶微紅,她看到一間臥室裡關著三個不過十餘歲的少年,他們蜷縮在角落,眼神空洞如死。
“分頭救人!老周,你帶五人守住洞口,防止有漏網之魚。
陳默,你帶陳家修士負責左側凹室。林道友,右側交給你。
蕭寒,長青隨我去深處看看。”王守廉迅速分派任務,自己則帶著蕭寒王長青和兩名王家修士,向溶洞最深處走去。
越往裡走,血腥味越濃。沿途的凹室中,有些關押者已經死去多時,屍體乾癟如柴,顯然是被放幹了全身精血。蕭寒的腳步越來越快,劍意幾乎要壓制不住。
溶洞最深處是一座天然形成的石臺,石臺上方懸掛著數十根透明玉管,玉管中流動著暗紅色的液體,最終匯入下方一座三尺見方的血池。
血池旁盤坐著一名身著血袍的中年修士,此刻正雙目緊閉,似乎在煉化血池中的精華。
“血手杜坤!”王守廉瞳孔驟縮,手中法劍瞬間出鞘。
那血袍修士猛然睜眼,一雙眸子竟是詭異的猩紅色。他獰笑一聲:“想找我師父?你們還不夠資格,竟然又來送死的?正好,本座的血池還差幾分火候——”
話音未落,蕭寒已經動了。
劍光如虹,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之勢,直刺杜坤咽喉。
這一劍凝聚了蕭寒煉氣八層的全部修為,更蘊含著他上到青澤島,三年來日日夜夜磨礪的劍意,快得連殘影都未曾留下。
中年修士顯然沒料到對方出手如此凌厲,倉促間祭起一面血盾抵擋。
血盾與劍光相撞,發出刺耳的嘶鳴,中年血修身形連退三步,面色微變:“煉氣八層?小小煉氣家族,竟有這等劍修!”
“你們黑潮幫殺我師父時,可曾想過今日?”蕭寒聲音沙啞,第二劍。第三劍連環遞出,劍劍不離要害。
他師父五年前死於黑潮幫一名血修之手,雖非這人親自動手,但是黑潮幫的血修體系,杜坤他們一脈正是始作俑者。
王長青趁機擲出三張“爆炎符”,火光在溶洞中炸開,將血池周圍的玉管盡數震碎。
王守廉也御起法器加入戰鬥。
暗紅色的血液潑灑一地,中年血修發出一聲痛吼,血池被毀,他的修煉根基頓時動搖。
“找死!”中年血修暴怒,袖中飛出一道血索,直取王守廉面門。
王守廉側身避過,法劍橫斬,與血索絞在一起。
那血索竟是由無數細密的血絲編織而成,堅韌異常,法劍斬上去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。
蕭寒抓住機會,暗中操控另一柄法劍,一劍從血修背後刺入,直透心臟。
血修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劍尖,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最終卻化為一聲不甘的嘶吼,身軀轟然倒地,血袍下的軀體迅速乾癟,彷彿一身精血都被某種力量反噬殆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