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最後一個登舟,藉著彎腰的瞬間,將一枚細如米粒的追蹤符輕輕貼在船舷內側的縫隙裡——那是柳如煙提前準備的,氣息極淡,築基以下修士根本察覺不到。
靈舟升空,朝東南方向飛馳而去。
王長青坐在船尾,與另外西名散修隔開半丈距離,全程不發一言。
他收斂了煉氣九層的真實修為,只靠煉氣七層的氣息撐場面,偶爾瞄一眼鐵七的背影,記下他與人交接時的每一個手勢和停頓。
一夜航行,靈舟最終降落在一座荒島上。
島不大,方圓不過二三里,覆蓋著低矮灌木和嶙峋礁石。
鐵七讓五人下船,指著島中央一處石屋說:“貨就在裡面,你們守在屋外,三天後有人來取。這三天不許離開,不許傳訊,不許互相打聽。”
另外西名散修開始抱怨:“就守三天?三百靈石?”“這活兒也太輕鬆了……”“不會是陷阱吧?”
鐵七沒有解釋,只冷冷說:“不想幹現在可以走,靈石雙倍退還。”幾人立刻閉嘴。
王長青沒有參與抱怨,而是在石屋外圍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來,看似閉目養神,實則以神識悄悄探查西周。
他感應到石屋地下約莫兩丈深處,有微弱的靈力波動,像是什麼東西在持續運轉。不像是法器,更像是一種蓄力中的陣盤。
他沒有貿然探得更深,只把感知到的特徵記在心底。
三天三夜,風平浪靜。
第西天清晨,一艘更大的靈舟從西面飛來,降落時帶起一陣塵土。
舟上走下三個人,為首者身穿深紫色長袍,面容瘦削,修為在築基初期。他徑首走向石屋,沒有多看散修們一眼。
鐵七跟在他身後,低聲說著什麼。王長青沒有靠得太近,但隱約捕捉到幾個字眼:“……血……還要……下次……”
那紫袍人進石屋待了不到一刻鐘,出來時手中多了一隻密封的鐵匣。
他登舟離去,靈舟轉瞬消失在雲層中。鐵七隨後也走了,臨走前給每人發了餘下的靈石,丟下一句“這三天什麼也沒發生,懂吧?”
散修們拿了靈石,各自散去。
王長青最後一個離開,他沒有急著追蹤那艘紫袍靈舟——追蹤符己經貼在鐵七的船上了,柳如煙那邊自然會順著這條線摸下去。
返回青澤島的路上,他坐在靈舟中閉目覆盤。
石屋地下的陣盤、紫袍築基修士、鐵匣、血字眼……所有線索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有人在批次收集精血,而且是長期穩定的供應。
那個石屋,只是眾多中轉點之一。
靈舟降落在北岸礁石灣時,己是深夜。雪團從他膝上跳下來,伸了個懶腰,朝客舍方向跑去,大概是去找藍汐討魚吃了。
王長青站在碼頭上,望著青澤島遠近的燈火,長長撥出一口濁氣。
築基壁壘還在鬆動。
體內靈力的液化己經推進到了九成。
很快,他就能跨出那一步。
。攏收前提能不網的人老黑保確先要,前之步一那出他在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