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青不閃不避，青鋒劍出鞘，劍光在水中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弧線。
海水被劍氣劈開一道淺溝，劍鋒精準切入為首那隻海獸的腹部，劍光掠過，首接削去了它半邊鰓鰭。
那海獸吃痛猛地翻轉身軀，海水被攪得劇烈翻湧，暗藍色的血液在水中洇散開來，像一團散開的墨。
後方幾隻海獸被這凌厲的一劍震懾住，動作明顯遲滯了一瞬，隨即像受驚的魚群一樣西散遊開。
蕭寒從另一側切入戰局，劍光凌厲如絲，專門瞄準海獸的關節和鰓部弱點。
兩人一左一右，配合默契，不過幾十個呼吸的功夫，八隻煉氣中期的前哨海獸就被清理乾淨。
剩下兩隻試圖逃竄，被王長青以水靈珠引動暗流捲了回來，活捉後拖上水面交給甲板上的散修捆好。
王長青浮出水面時，馬姓散修正趴在船舷邊目瞪口呆地看著他：“王道友……你這水下戰力，築基中期也不過如此吧？”
他低頭看了看甲板上那兩隻被捆得嚴嚴實實、還在奮力扭動的海獸。
忍不住又補了一句，“而且你剛才那一劍……水下的劍光還能帶銀芒？”
王長青翻身上船擰了擰袖口的水：“水靈根修士，水下出劍本來就更順手。”
他走到船頭檢查陣盤，“下一處。”
靈舟繼續前進，偵察陣盤在接下來兩個時辰內接連發現了三撥前哨海獸，修為都在煉氣中期到後期之間。
王長青每次帶隊下水清理，蕭寒負責掠陣，鐵骨堂弟子則守在甲板上用靈網和繩索配合收尾。
馬姓散修帶來的幾個散修看了一會兒後也漸漸找到節奏，幫著固定獵物、記錄數量，也算逐漸進入了狀態。
暮色降臨時，靈舟緩緩返航。
船尾甲板上整整齊齊碼著二十多隻被捆住的海獸，像一排排安靜的俘虜；船頭則堆著幾具被斬殺的，等回去後按境界折算貢獻值。
王長青坐在船舷邊，望著遠處石牆的輪廓在晚霞中緩緩浮現，天邊流雲染成赭紅色，海水在暮色裡泛起一層暗金鱗光。
他翻看手中的玉簡：“煉氣中期十七隻，煉氣後期八隻，活捉十一隻——第一天的收穫，比預想的好。”
說著把玉簡遞給馬姓散修，“按聯盟的規矩，你那份我會從貢獻值裡折算成靈石分給你們。”
馬姓散修接過玉簡掃了一眼，又看向甲板上那些被捆好的海獸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認真的笑意：“王道友，你這個人實在，以後再有這種活兒，我們鐵砂群島這幾個人願意跟你們搭夥。”
王長青笑了笑，沒有拒絕。
靈舟緩緩穿過石牆的防禦通道，頭頂的靈光塔再次掃過船身確認身份。
進入內海的那一刻，海水的顏色重新變回淺藍，連空氣中的那股鹹腥味都淡了幾分。
孫小昊蹲在船尾整理記錄，嘴裡嘀嘀咕咕地數著貢獻值：“煉氣中期三十靈石，十七隻就是五百一；煉氣後期一百，八隻八百；活捉翻倍……少族長，咱們第一天就掙了兩千多靈石啊！”
王長青靠在船舷邊望著前方石牆越來越近的輪廓，海風把衣袍吹得向後翻飛。
遠處靈光塔的燈火在夜色中次第亮起，整道防線如同一串橫亙在海面上的巨型燈籠。
他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兩千多，還不夠。”孫小昊正要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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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續繼要還務任天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