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盛源的臉色鐵青泛著黑,把信猛的拍壓在茶几上。只見他的嘴角抽動著,雙眼似噴火般看著那張恥辱的紙張。
旁邊坐著喝茶的顧老爺子顧萬有,還有在吃著糕點的顧景苑,都被這響聲嚇了一跳。
顧老爺子皺著眉頭問:“盛源,這信上寫的是什麼讓你發那麼大的脾氣?”
“爸,景之來說信說他和霍家的孫女退婚了,以後兩家再也沒有姻親關係。這......這結婚報告部隊都批准了,霍家那孫女都去隨軍好幾個月了,現在突然間說申請報告作廢還退了婚。這成何體統呀讓顧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。”顧盛源十分不耐和生氣的說道。
顧老爺子臉色瞬間一變,整張臉是又紅又黑的。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景之有沒有在信上說清楚是為了什麼要退婚?”
顧景苑把嘴裡的糕點吐出來,就剛才那一聲差點沒把她噎死。在聽到爸和爺爺說出信上內容的時候,她先是不可置信然後心裡卻偷偷樂開了花。
霍錦瑟竟然被大哥退了回來,以後這大院裡誰不知道她是個沒人要的女人。想到這裡她可開心極了,大院裡人人都誇霍家大房孫女長得漂亮,幾乎上說到她的人都是誇讚的。
現在變成了一個男人不要的女人,倒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會誇讚她。也不枉費自己給大哥寄去的信,都是說那個姓霍的不是,管那些話是真或是假反正都退了婚。
顧盛源的臉色雖沒有之前那麼黑,可他臉上的憤怒之色還沒有消退。聽到爸問是什麼原因退的婚,他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氣悶得慌。
大兒子景之在信上只是簡單的說了退婚,至於退婚的緣由是在於他身上。景之說了錯在他所以這樁婚約退了,希望霍家那孫女回大院以後,自家人不要過多幹涉或者去找她。
他想不出自己的兒子能有什麼錯,即使有錯能是什麼天大的過錯,能讓兩家定下的婚約都丟了。再說那霍家孫女一個退婚的女人,還能找到什麼家境好的婆家,一個女人怎麼就不識大體顧大局。
看了眼坐在那裡吃著糕點的女兒,他收斂了語氣淡淡的說:“小苑,你先回房間我和爺爺有事要說。”
顧景苑撇了撇嘴,但知道爸有話和爺爺是要瞞著她的,心裡再不願意此時也不敢不聽。畢竟爸發起火來可是不認親,為了不捱罵只好先回房間去。
“知道了,爺爺。爸你們聊我先回房間去。”
顧老爺子看兒子讓孫女回房間,想必接下來那些話是不能讓她聽的。那看來退婚這事恐怕錯在景之了,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把婚約退掉。
等女兒離開客廳回了房間以後,顧盛源喝了一杯茶潤了潤喉嚨。“爸,景之在信上沒多說退婚的原因,不過說了錯在於他的身上。您說這是個什麼事情,為什麼那麼大的事情他沒有事先和家裡頭商量。”
顧老爺子聽了兒子的話,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。為什麼景之不和家裡商量一下,為什麼這麼衝動就把婚約給退了?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大事,能讓他顧不得和家裡人商量而匆匆決定?
想到這裡他語氣有些著急,“盛源,你去給景之那邊打個電話問一問,記住了不要直接問要繞著點來問。”
就在顧盛源想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,客廳門走進了兩個人。一個是在外面找人聊天剛回來的顧老夫人鄒明芳,一個是好不容易掙脫被圍堵的劉淑琴。
婆媳二人是在半路遇到的,從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兩人都知道了同一件事情。婆媳倆四目相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趕緊往家裡跑找話事的商量。
“老頭子,盛源,你們聽說了沒有,霍家那孫女從景之的部隊回來了。外面現在都在傳她和景之退了婚,這事還是她親自在霍家門口說的。”顧老夫人喘著大氣急衝衝的說道。
一旁的劉淑琴也顧不上喘氣了,她也急衝衝的說:“爸,盛源,媽說的都是真的,我剛下班回來就被那些女人堵在路上,她們說霍家那死丫頭回了家,還說兩家已經退了婚約以後再沒有姻親關係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?景之也沒給家裡來信說發生了什麼事,這該不會是霍家那死丫頭受不了海島那邊的生活,找了個藉口糊弄一下跑回家來的吧?”
顧老夫人一聽兒媳婦的話,覺得她言之有理。“是了,景之是我們顧家最出色的後輩,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副營長。肯定是霍家那死丫頭過不了海島那生活,胡亂找了個藉口就跑回家來了。”
“以前我看她就不是個安分的,一個女人長得像個狐狸精一樣,這都隨了她那死去多年的媽。當年她那個媽,可是把大院大半的年輕男人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顧老夫人這話一齣,家裡好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對勁了。顧盛源眼底閃過一絲尷尬,同時還有一絲懷念。劉淑琴的臉上一黑,她無數次聽人說起過霍家三兒媳婦,說那女人有多漂亮醫術有多強。
而且她還在自己的男人嘴裡,聽到了那個女人的名字。這也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,畢竟自己的男人是在夢裡喊的那個女人名字。
顧老爺子的臉色鐵青猛的呵斥髮妻,“閉嘴,這話是你能亂說的嗎?說什麼狐狸精的,你是不是想被紅袖章以傳遞封建迷信帶走。是不是想害我們一家人陪著你一起倒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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