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過幾年就退休的夫妻倆,一個被勒令退役離開部隊,一個被醫院開除丟了工作。即使這樣他們回不了京都,畢竟當初調去邊疆的時候戶口是跟著一起轉到當地落戶。
想要回京都需要相關證明和介紹信,這隻限於回京都探親或者辦事。想把戶口轉回京都要有接收的單位或者是私人家庭戶主,這上面兩種條件他們都不具備。
部隊領導也不是不講情面,幫忙安排了一個能租房子的地方,安排了士兵幫忙把他們夫妻倆的生活用品送過去。至於以後要怎樣生活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。
之前就被氣暈過一次的傅建國,在搬進租的房子後再一次被氣暈過去。只是顧著傷心難過的邵文婷並沒有發現,還以為他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才躺在床上。
暈了又醒過來的傅建國看著陌生的房間,五十多歲的男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大哭了一場以後發現屋子裡靜悄悄的,肚子餓的咕咕叫。
他下了床走出房間,屋子裡面並沒有看見妻子的身影。心裡尋思著人是不是出去買吃的了,剛搬進來還不熟悉生不了火煮菜做飯。
剛才哭的那一場口乾舌燥的,想要倒一杯水來喝才想起水也沒燒,水缸裡面更是一滴水也沒有。實在找不到水和吃的,他坐在木凳子上等著媳婦買吃的回來。
可等呀等一個小時過去了,又一個小時過去了,邵文婷始終沒有回來。傅建國心裡出現了一個不好的念頭,那個女人該不會跑了吧!
被誤以為跑了的邵雯婷,其實不是跑了是去找能打電話的地方,想要聯絡傅家還有想聯絡傅華年。
可她走了好遠的路,都找不到能打電話的地方。最後筋疲力盡再難走動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好不容易遇見了過路的人,可對方說的話她完全聽不懂,她說的話對方也完全聽不懂。比劃了大半天完全就是雞和鴨講,路人也實在是不耐煩了擺了擺手走人。
又走了好長的一段路,期間一個人都沒有遇見。在她快要崩潰絕望的時候,有人駕著馬車從身後的路走了過來。
顧不得身上髒兮兮的狼狽模樣,邵文婷伸手去攔住馬車,呼喊道:“同志,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,麻煩你們幫我看一看這個地址在哪裡?”
駕馬車的明顯是個本地人,但坐在後面的那個不像是本地反倒是像外地的人。
果然駕車的那位同志聽不懂,後面坐著的那位同志聽懂了。他下了車接過那張紙,紙上的地址不能確定在哪一戶,但大概就是那一片。
這位同志用當地的話和駕車的同志溝通。只見那駕車的同志點了點頭,似乎在認同了某一件事情。
坐車斗裡的同志把紙遞了回去說:“同志,這個地址我知道在哪一片,但是不確定在哪一戶。我們現在正趕著去的方向,就是你要找的那個方向。
我和駕車的同志說了,他願意讓你坐上來送一程,你要是覺得可以那就上車一起走。
求之不得的邵雯婷猛的點頭,紅著眼眶說:“願意,我願意的,同志謝謝你們,謝謝你們!”
上了車馬車再次走動,就這樣邵雯婷蹭著過路的馬車往那新租的家走了回去。
到了那地址的附近,同坐後車斗的同志說:“同志,這裡就是你要找的地方,至於是哪一戶你自己去找一找,或者是拿著紙條去問一問其他人。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向來高傲的邵雯婷此刻放低了頭顱,對著那兩位同志彎腰鞠了個躬。說:“同志,再一次謝謝你們!”
車斗上的同志擺了擺手說:“同志,不用客氣我們同是華夏國人,應該互相幫助和團結才對。”
“駕”,駕車那位同志手上的鞭子一甩,馬車再一次走動一次。
目送著馬車離開,又累又餓又渴的邵雯婷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那個新家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到這裡,她不用去問人都能找到準確的位置。
當她找到家門走進去的時候,看見滿地狼藉東西扔得到處都是。自己的丈夫黑著一張臉雙眼瞪得老大,一副憤怒得想吃人的模樣。
她皺著眉頭問:“這是怎麼啦?我出門的時候這裡都是好好的,東西也是擺放得整整齊齊。怎麼現在東西撒了一地亂七八糟的?”
還以為這個女人跑了,本來就一肚子火的傅建國猛的一下子站了起來。怒火沖沖的走到她的面前,伸出手指著她的鼻子罵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