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末新年將至，學校己經放起了寒假。霍錦瑟依然是住在霍家，只是會隔一兩天回傅家陪長輩吃頓午飯或者晚飯。
放假那幾天，霍錦瑟提前把家裡的衛生打掃乾淨。所有的傢俱還有窗戶玻璃，裡裡外外的都擦了一遍，廚房也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除夕，忙碌了好幾個月的江卿雨和霍知意，終於有了幾天的假期陪著家人一起過新年。
上午的九點鐘，霍家兩房的女同志們開始著手準備晚上的年夜飯。除了鬧饑荒最難那些年以外，十個菜向來都是霍家過年的標配。
乍一聽十個菜聽多著有點多，大運動開始以後這些菜式裡素菜佔得多，也就這兩年才葷素各佔一半。
十個菜式代表的是十全十美，也有著闔家團圓和平安順遂的寓意。
冬季比較寒冷，女同志們躲在廚房裡面暖著爐子幹活。霍庭逸和霍庭霄兄弟倆暫時還在部隊忙，要到晚上才能回來吃晚飯。
年夜飯必定少不了一道菜，是那代表著年年有餘和紅紅火火的紅燒魚。
處裡魚是個技術活，這工作向來都是洛靜嫻管。霍錦瑟倒是想幫忙，可二奶奶說她弄不好非得自己上手來。
小小的的廚房裡，有摘菜的，有切肉和配菜的，還有清理魚的。每個人都有活幹，還是一邊聊著天一邊幹著活。
摘著菜的霍知意問道：“小瑟，這年夜飯你在家吃傅家那邊是怎樣辦的？”
切著臘肉忙碌著的霍錦瑟，頭也不抬地說：“傅家那邊的我中午去吃，二叔他晚上沒有空趕回來，部隊那邊要舉行春節聯歡晚會。
所以團圓飯改為中午吃，晚上爺爺和奶奶還有華舒姐到我們家吃晚飯。這事爺爺和他們溝通好了，這樣我就不需要到了晚上兩頭跑。”
“啊？那中午吃團圓飯，你不用過去幫忙？”霍知意有些疑惑的問著。
正在處理魚的洛靜嫻笑了一聲，“秋燕這人不知道是不天生的做不好飯菜，明明那肉和菜都沒有問題，可到了她的手抄了一遍以後那味道不怎麼樣。
要香味有沒香味，要色澤沒有沒有色澤。換一句話來說要是肚子餓不計較的人，吃了不會怎樣畢竟能填飽肚子就行。
可要是稍微講究一點的，她那菜就是食之無味，棄之可惜。所以傅家每年的除夕團圓飯菜，都是食堂的廚師做出來，再讓人送到傅家擺放。”
這一次霍知意不再說話了，過去她聽媽媽說過秋燕伯孃煮的菜如同嚼蠟。每次旗峰大伯來家裡吃飯的時候，吃得那叫一個香不知道還以為在家裡吃不飽。
江卿雨倒是有點好奇了，問道：“二嬸，那平常秋燕伯孃家吃飯是怎麼解決的？”
差不多把魚清理好的洛靜嫻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說：“秋燕她抄菜是不行，但做麵條和做包子的功夫還是可以的。
以前他們家是吃兩天麵條和蒸包子，吃一天部隊食堂打包回家的飯菜。一個星期重複這樣輪流著吃，反正這樣的做法誰都不會膩。
老傅離休了以後時間多了，他也不是很擅長做飯但比秋燕做的味道要好。閒著的時候他做飯，沒空的時候秋燕做，老夫老妻那麼多走過來也都吃習慣了。”
切完肉在切配菜的霍錦瑟輕笑了一聲，她想起傅華年告訴過自己的事情。說小時候覺得食堂裡的飯菜比家裡的香，家裡只除了麵條和包子好吃。
也想起小的時候奶奶留他在家裡吃飯，可能奶奶知道他不好意思夾菜，乾脆把菜夾到他的碗裡堆得高高的。
小華年把碗裡的菜吃得乾乾淨淨，還紅著臉說江婉奶奶做的菜好吃，比他奶奶做的菜好吃多了。
清理好魚的洛靜嫻，用盤子裝著端到一旁的桌子上放著。要走到桌子這一邊會經過正在摘菜的江卿雨和霍知意旁邊。
差不多摘完菜的江卿雨，聞到魚腥味的時候覺得胃裡難受的很，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間還頭暈目眩的。
她以為一會這種症狀就會消失，之前在實驗室忙著的時候也出現過這種情況。只是當時不是聞到魚腥味，是高強度工作和沒有及時進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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