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燃艾草,沒有用常規的艾灸,而是讓陳國平趴在硬板床上,手法精準地在幾個穴位上紮下銀針。
與此同時,她將艾草放在銀針尾部,一根又一根。
“忍著點,這是在排寒氣。”
一股淡淡的藥香混雜著艾味迅速瀰漫開來。
十分鐘後,陳國平感覺到後腰處有一股熱流,像是一條暖暖的小蛇,沿著他的脊椎一點點往下游走。
起初,那是灼熱的痛,像是火燒。
陳國平咬著牙,滿頭大汗,卻一聲沒吭。
林俏俏就在旁邊看著,手裡拿著懷錶,心裡冷笑:演戲演得挺像,一會兒要是沒效果,看你怎麼收場!
二十分鐘過去。
溫文寧起針,手法如電。
“下來走走。”
陳國平有些虛脫,但那種困擾了他十年的沉重感,竟然詭異地消失了!
他試探著從床上下來,落地的一瞬間,腳下有些發虛。他下意識地想去扶旁邊的櫃子,結果手還沒碰到,他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他站直了。
原本因為腰痛而駝著的背,竟然挺得筆直!
陳國平在原地走了兩步,又跳了一下。
“嘿!真不疼了!那股鑽心的勁兒沒了!”
他興奮地轉過身,看著溫文寧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。
“神了!大妹子,你真是神了!我這腰,十年來第一次這麼鬆快!”
圍觀的幾個戰士也看呆了。陳連長平時走路都要人攙扶,這會竟然自己走得飛快?
林俏俏的臉色,瞬間比吃了蒼蠅還難看。
她死死盯著溫文寧那張平靜的臉,指甲幾乎要摳進肉裡。
“這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溫文寧一邊收拾銀針,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醫術這東西,看的是本事,不是靠機器看片子。林醫生,以後沒把握的病,就別亂下定論,誤人子弟。”
陳國平樂呵呵地大笑,轉頭看向林俏俏:“小林啊,我看你以後得多跟溫醫生學學,別整天守著那幾臺機器,把人都看死板了!”
這一記耳光,扇得林俏俏臉頰生疼。
她跺了跺腳,轉身飛快地跑出了診室。
診室裡,陳國平臨走前非要給溫文寧塞兩斤自家做的臘肉,被溫文寧婉言謝絕了,只收下了王所長送來的一面錦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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