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陰陽怪氣的錢老頭,溫文寧鎖上門。
“好好的一個醫館,非得弄得烏煙瘴氣的。”溫文寧嘟囔一句,轉身走進空間。
用意念從空間倉庫裡提取了一套全封閉式生化防護服換上,又帶上了強力消毒劑。高壓水槍以及全套的除塵裝置。
清理工作正式開始。
破舊桌椅和發黴藥材?直接送進空間的粉碎機裡當肥料。至於地上的灰塵和牆角的蜘蛛網,高壓水槍加上特製清洗液,一衝即淨。
為了防止潮溼滋生細菌,她特意從空間拿出工業級除溼機和負離子發生器,將屋內的空氣煥然一新。
一個小時後,這間“廢品站”煥然一新。
雪白的牆壁纖塵不染,水泥地面光可鑑人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柏清香,哪還有半分發黴的味道。
溫文寧又從空間裡挑了兩套古色古香的紅木桌椅,擺在正中央。旁邊安置了一個帶有分類標籤的中型藥櫃,所有藥材分門別類,排列得整整齊齊。為了顯得更專業,她還在牆上掛了幾幅人體穴點陣圖。
一切妥當,溫文寧脫下防護服,洗了個冷水臉,換回自己的衣服,這才慢悠悠地打開了門。
此時,正值中午休息時間。
王所長心裡實在過意不去,特意在食堂打了兩盒飯,打算去慰問一下正在“艱苦奮鬥”的新同志。
路過走廊時,正好碰到端著飯盒的林俏俏。
“王所長,您這是去看溫醫生?”林俏俏眼珠一轉,“剛好我也順路,一起去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。那屋子也太亂了,溫醫生一個人恐怕打掃不完。”她嘴上說著幫忙,心裡卻等著看溫文寧灰頭土臉的笑話。
到了走廊盡頭,那扇原本破舊的木門竟然換成了深棕色的防盜門,虛掩著。
王所長推開門。
然後,兩個人齊刷刷地愣在了門口,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。
這是哪兒?
這是他們印象中那個老鼠看了都掉眼淚的雜物間嗎?
明亮的光線穿透潔淨玻璃,在地板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澤。紅木傢俱古樸厚重,藥櫃井然有序。整間屋子透著一股讓人心境平和的靜謐,比王所長自己的辦公室還要高階幾個檔次。
就連空氣中,都沒有半點發黴的怪味,反而有一股讓人頭腦清醒的淡香。
溫文寧正端坐在紅木桌後,手裡拿著一本線裝古籍,安靜地看著。聽到動靜,她抬起頭。
“所長,林醫生,你們怎麼來了?”溫文寧站起身,神色從容。
“這......這真是......”王所長張口結舌,看了看溫文寧,又看了看這煥然一新的屋子。
林俏俏更是像見鬼了一樣。怎麼可能?這才一上午的時間,一個人怎麼可能把那個垃圾場清理得這麼幹淨?甚至連牆皮都像新刷的一樣。不僅如此,這些高檔傢俱和藥櫃她是從哪裡弄來的?
“溫醫生,這......這些東西你從哪弄的?”林俏俏指著那套紅木桌椅。
溫文寧面不改色,“哦,這些啊,我之前跟霍淵提過要在這邊開個中醫科,他提前託人買好送進來的,剛好派上用場。”她順理成章地把這口鍋甩給了那個沉默寡言卻無所不能的冷麵老公。反正只要霍淵不承認沒幹過,誰也沒法去查。
王所長一聽是霍淵安排的,頓時肅然起敬。霍團長果然是心疼媳婦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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