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淵站在旁邊,冷淡的目光掃了林俏俏一眼。
那一眼,沒有什麼情緒,就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,甚至連多的一絲厭惡都沒有,只有徹底的無視。
林俏俏的心,像是被紮了一刀。
那才是最傷人的。
他甚至沒把她當成過對手,在他的眼裡,只有那個正在幫他整理衣領的溫文寧。
“回去吧。”霍淵淡淡地對趙亮說了一句,又轉頭看向王所長,“所長,復健的事,我聽文寧的安排。”
這句話,直接表明了立場。
什麼正規醫院,什麼院花,統統沒有他媳婦一句話好使。
人群中,溫美華那個名字,突然在林俏俏腦子裡閃過。
她想起之前在溫美華寫來的信裡看到的內容。
那個溫美華,不是一直說溫文寧就是個鄉下出來的草包嗎?
“不行。”林俏俏在心裡瘋狂地尖叫,“我不能就這麼認輸!”
看著人群散去,林俏俏轉過身,飛快地跑向了醫務室。
她得給家裡寫信。
必須要把這事兒告訴溫美華。
不管溫美華在城裡怎麼折騰,總之,這溫文寧必須從海島滾蛋!
只要她還在,霍淵的心就永遠不會回到她這邊。
夕陽西下,海島上籠罩在一層金紅色的光暈裡。
霍家院子裡,只剩下兩夫妻。
溫文寧看著霍淵,嘴角帶著笑,“剛才那是故意把那復健任務推給林俏俏的?”
霍淵牽住她的手,掌心滾燙,“這可是咱們軍區的團級幹部,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湊熱鬧?讓她跟著學,那是看得起她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帶著一絲壞笑,“再說,她那點醫術,跟著你學兩招,也算是她的造化。”
溫文寧被他逗樂了,“就你貧。”
“這不叫貧。”霍淵拉著她往屋裡走,聲音低沉,“這叫夫唱婦隨。”
日子還長。
海島上的這段生活,對於這兩人來說,才剛剛開始。
而林俏俏那邊的算盤,註定是要落空的。
因為在這個世上,有些東西,一旦認定,就是一輩子。
。醒覺剛剛才,屬的”魔狂妻寵“個那裡子骨,人這淵霍,況何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