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,我可是醫生,最清楚怎麼讓人——或者讓野獸,瞬間失去行動能力。”
她看著霍淵那副懷疑人生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怎麼,嚇到了?”
霍淵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他把柴刀別在腰間,走過去,一把將溫文寧抱住。
不是那種平日裡的親暱,而是那種帶著劫後餘生。又夾雜著無盡驚歎的擁抱。
“文寧,你真是......”
“簡直是個怪物。”
他聲音低啞,不是誇獎,卻勝過萬千讚美。
在這個男人心裡,溫文寧的身影在這一刻,變得無比高大。
哪還有什麼受氣包?哪還有什麼需要呵護的嬌花?
這分明是一朵帶刺的。危險的。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霸王花。
“好了好了,勒死我了。”溫文寧掙扎了一下。
“這麼大個野豬,咱們怎麼弄下去?”
霍淵鬆開手,看了看野豬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。
“這東西,分給團裡,足夠讓大家夥兒吃頓好的了。”
他利索地彎下腰,開始熟練地處理獵物。
“你歇著,剩下的交給我。”
溫文寧靠在樹上,看著霍淵忙碌的背影。
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硬朗的側臉上,那股子軍人的野性美,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。
“看來,今晚不僅有紅燒肉,還有野豬排骨湯。”溫文寧摸了摸肚子,心情大好。
等到兩人把這大傢伙拖回大院時,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炸開了鍋。
李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李幹事更是把菸斗都給掉在地上。
“這是......霍團長打的?”
“這野豬有三百斤了吧!”
面對眾人的圍觀,霍淵擦了擦臉上的汗,淡淡開口。
“是我媳婦打的。”
這話一齣,原本嘈雜的院子,瞬間死寂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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