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嫂子,這肉是霍淵拼著命從山上拖下來的。”
“給誰吃,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家那口子在後勤,怎麼不見你送點什麼過來?反倒是你在背後沒少說我壞話吧?”
李嫂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咬著牙,盯著那豬肉,最後只能氣沖沖地轉過身,灰溜溜地走了。
周圍傳來幾聲低笑。
大家心裡頭都有數,平時誰嘴碎,大家都清楚。
霍淵一直沒說話,只是在溫文寧說完這些話的時候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讚賞。
他把磨好的刀遞給溫文寧。
“文寧,你來切,你懂行,這骨頭剔得乾淨。”
溫文寧也沒推辭。
她拿起刀,那動作,利落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刀刃劃開皮肉,那骨肉分離的動作,比那些殺豬多年的老師傅還要穩當。
周圍的那些個原本還想挑刺的嫂子們,看呆了。
這哪裡是隻會繡花的姑娘?
這分明是個行家裡手!
不一會兒,一塊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就被整齊地切了下來。
“這塊,給劉嫂子,你家孩子多,煮湯補補。”
“這塊,給老趙,你們隊裡最近訓練強度大。”
溫文寧分配得有理有據,每一塊都稱了重。
雖然也收了點象徵性的成本費,但這年頭,能吃上這口肉,誰還計較那點錢?
大家拿著肉,臉上都帶著笑,對溫文寧的評價,從之前的“嬌氣包”變成了“有本事的軍嫂”。
直到最後,只剩下那副大豬頭,還有幾塊精排。
溫文寧把它們留了下來。
“霍淵,今晚做個排骨燉山藥?”
霍淵擦了擦手,眼神落在她臉上,語氣裡帶著十足的縱容。
“聽你的。”
周圍的人群漸漸散去,大家都忙著回家做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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