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城裡,溫家。
劉紅梅坐在家門口,時不時地往路口張望。
這五百塊錢,對於現在的溫家來說,那可是鉅款。
只要這錢到了,兒子的婚事就能成,閨女美華也能在王家挺直了腰桿。
“媽,那死丫頭能寄錢嗎?”
溫大海抽著旱菸,眉頭鎖得能夾死蒼蠅。
“霍家那小子是個當兵的,津貼是有,可溫文寧那性子,真能這麼聽話?”
“她敢!”
劉紅梅眼珠子一瞪,嗓門拔高了八度。
“從把她接回來就好吃好喝的養著,我就不信,她這麼狠心。”
“再說了,我這是為了她哥哥。”
正說著,郵遞員敲開了大門。
“溫大娘,這有你家閨女的包裹,是從海島寄過來的。”
劉紅梅一聽是包裹,眼睛都亮了。
五百塊錢?那肯定是個大紅包!
她喜滋滋地接過那沉甸甸的布包,招呼著周圍的鄰居。
“看看,還得是我這閨女,心疼她哥。”
“這還沒出嫁多久,就往家裡寄東西了。”
劉紅梅一邊炫耀,一邊當眾解開了包裹。
圍觀的鄰居們也伸長了脖子,都等著看這包裹裡到底裝了多少錢。
布包一層層開啟。
裡面沒有那預想中厚厚的鈔票。
只有一張發黃的信紙,和一個沉甸甸的粗布口袋。
劉紅梅的手抖了一下,心裡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她先打開了那張信紙。
上面幾行大字,清清楚楚:
“斷親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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