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了。
窗外,只有月光和零星的幾顆星星。
屋內的那盞燈泡,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,只有月光透過窗戶,在地上灑下一片朦朧的銀輝。
房間裡很安靜,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。
霍淵將溫文寧打橫抱起,走向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板床。
他的動作很穩,一步一步,走得像是踏在雲端,生怕一絲一毫的顛簸會驚擾了懷裡的人。
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霍淵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,卻沒有立刻有下一步的動作。
他撐在她身體兩側,藉著微弱的月光,細細地描摹著她的眉眼。
那雙平時在訓練場上銳利如鷹的眼睛,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和一絲絲的緊張。
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。面對流氓能單手鎖喉的男人,此刻卻像個毛頭小子一樣,笨拙得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文寧......”他聲音喑啞,帶著幾分不確定,“可以嗎?”
溫文寧看著他這副純情又剋制的模樣,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她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,將他拉向自己,主動吻上了他的唇。
這個吻,就是她的答案。
霍淵的身體猛地一僵,隨即,那壓抑了許久的火山,終於徹底噴發。
他不再剋制,熱切地回應著她,吻得又深又狠。
他那雙常年握槍。佈滿薄繭的大手,帶著灼人的溫度,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衣衫。
當觸碰到那細膩滑膩的肌膚時,他的手明顯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的吻,從她的唇,一路向下,帶著烙鐵般的溫度,落在她的脖頸,她的鎖骨......
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,在朝拜自己的神明。
溫柔。珍視,又帶著無法抑制的佔有慾。
溫文寧只覺得自己的身體,像是被投入了火爐,從裡到外都燒了起來。
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被這個男人所佔據。
他的氣息,他的溫度,他的心跳......
“冷麵軍官化身繞指柔”,這句話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。
誰能想到,這個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塊冰的男人,在床上,竟然會是這般光景。
笨拙中帶著溫柔,霸道里藏著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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