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不用僅僅依靠“望聞問切”和那套中醫理論去向別人解釋病情。
她可以做出最精準。最直觀的診斷!
就在她激動地研究著這些“新玩具”時,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,從院子外傳了進來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溫文寧皺了皺眉,從空間裡退了出來。
她開啟門,看到一個年輕的軍嫂正扶著牆,臉色慘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是住在另一頭的張嫂子,叫孫秀娟,男人是偵察連的一個排長,如今懷著七個多月的身孕。
“秀娟嫂子,你怎麼了?”溫文寧連忙上前扶住她。
“文寧......我......我肚子疼得厲害......”孫秀娟的聲音都在抖,一手死死地護著高高隆起的肚子,“還......還見了紅......”
見紅!
溫文寧心裡一緊,這可是早產的徵兆!
“別怕,我先扶你進去。”
她將孫秀娟扶到屋裡的床上躺下,立刻開始給她檢查。
觸手一片冰涼,脈象也微弱而急促。
情況不妙。
“快!去衛生所喊王所長!”溫文寧對著門外一個路過看熱鬧的軍嫂喊道。
很快,王所長就提著藥箱,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。
經過一番檢查,王所長擦了擦頭上的汗,臉色凝重。
“胎位不正,又有早產跡象,得趕緊想辦法保胎!”
他開了一副安胎的中藥,又囑咐了幾句臥床休息之類的注意事項。
“現在只能先吃藥看著,聽天由命了。”王所長嘆了口氣,“咱們這兒條件有限,要是還不行,就只能送市區醫院了。”
可海島離市區,坐船都要一天一夜,顛簸之下,大人孩子都危險。
孫秀娟聽著這話,眼淚當場就下來了,抓著丈夫的手,哭得說不出話。
送走王所長後,溫文寧看著床上那對愁雲慘淡的夫妻,心裡有了計較。
聽天由命?
在她溫文寧的字典裡,從來沒有這四個字。
她等張排長出去煎藥的功夫,走到了床邊,對孫秀娟柔聲說道:
“嫂子,你別怕。”
“我剛跟一個老軍醫學了一套新的診斷法子,不用吃藥,也不用打針,就是用手摸一摸,就能知道孩子在裡頭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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