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,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盤算著自己的計劃。
她要把自己編排好的,關於溫文寧在鄉下“作風不正”的那些謊言,在腦子裡演練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要說得有鼻子有眼,要讓所有人都相信。
她甚至幻想出霍淵得知“真相”後,那暴怒。嫌惡的表情。
他一定會把溫文寧那個賤人,像扔垃圾一樣扔掉!
想到這裡,溫美華就忍不住地笑出聲,那笑聲在嘈雜的車廂裡,顯得格外陰森。
經過了兩天一夜的顛簸,火車終於到站。
溫美華又馬不停蹄地跑到碼頭,打聽到了去往那個軍屬海島的渡輪。
當她花光身上最後幾塊錢,買了一張船票,站在這艘破舊的渡輪上,聞著鹹腥的海風時,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。
她看著遠處那座在海霧中若隱若現的島嶼輪廓,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。
溫文寧,我來了!
渡輪靠岸,溫美華拖著疲憊不堪。又髒又臭的身體,踏上了海島的土地。
她隨便抓了個在碼頭卸貨的漁民打聽:“同志,請問一下,軍區大院怎麼走?”
那漁民看她一副外地人的打扮,又面黃肌瘦,眼神卻亮得嚇人,有些警惕地指了個方向。
“往那邊一直走,看到有哨兵站崗的地方,就是了。”
溫美華道了聲謝,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皺巴巴的衣服,昂首挺胸地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。
她現在,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趙家媳婦,她是來“伸張正義”的!
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,一座戒備森嚴的大院,出現在她眼前。
門口,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,站得筆直,眼神銳利。
大門上,“軍事重地,閒人免進”八個大字,莊嚴肅穆。
溫美華深吸一口氣,直接就往門口衝去。
“站住!什麼人!”
她還沒靠近,就被其中一個年輕的哨兵厲聲喝住,黑洞洞的槍口,毫不客氣地對準了她。
溫美華心裡一慌,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她挺直了腰板,擺出一副焦急又委屈的模樣,扯著嗓子就大喊起來。
“同志!我不是壞人!我找人!”
“我找溫文寧!我是她堂姐溫美華!”
她的聲音又尖又利,劃破了午後的寧靜。
”!了及不來就說不再!的子孩的裡子肚於關是!訴告要事急的大天有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