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架上那個叫小張的戰士,情況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急劇惡化!
他的身體,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。紫紅色的斑塊!
“教授,血壓測不到了!病人出現室顫!”一個年輕醫生驚慌地喊道。
錢教授的臉色,徹底變了。
他衝上去,進行心臟按壓,腎上腺素一支接著一支地推進去。
可那條在監護儀上拉得筆直的線,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他的無能。
“不對......不是感染......是什麼?”
錢教授的額頭上,全是冷汗。
他行醫三十年,從未見過如此兇險。如此詭異的病例。
眼看著一條年輕的生命,就要在自己這個“權威專家”手裡流逝,他的臉上,火辣辣的。
整個衛生所,被一股絕望和死寂的氣氛籠罩。
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衛生所那扇破舊的木門,被推開了。
溫文寧挺著巨肚,在劉嫂的攙扶下,一步一步,慢慢地走了進來。
她是被外面的動靜吵到了,放心不下,過來看一眼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。肚子大得不成比例的女人吸引了。
溫文寧的視線,卻在第一時間,就落在了擔架上那個瀕死的戰士身上。
只一眼。
她看到了他手腕上,一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。針尖大小的紅點。
她看到了他腹部那些紫紅色斑塊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。網狀的分佈。
她的瞳孔,猛地一縮!
那是......
“住手!”
她開口了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看著她。
溫文寧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,她直直地看向還在徒勞按壓的錢教授,一字一句,無比清晰地說道:
“你們的診斷,從一開始就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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