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麼弄的？我生我家那一個，出了月子臉上斑都出來了，到現在還沒下去！你倒好，生了五個，比大姑娘還水靈！”
劉嫂的嗓門本來就大，這一嚷嚷，半條巷子都聽見了。
李嫂探出頭來，看了一眼，也愣了。
“溫醫生，你是不是有什麼秘方？你教教我唄？我這臉，最近黃得跟蠟似的。”
“少熬夜，多喝水，別生氣。”溫文寧給了個萬能回答。
“那我等於白問了。”李嫂嘟囔了一句。“我家那個一天給我氣八回，不生氣不可能。”
幾個軍嫂圍過來聊了一陣，溫文寧才脫身。
回家的路上，經過衛生所門口。
王所長正在門口曬太陽，老花鏡架在鼻樑上，手裡翻著一本發黃的醫書。
看到溫文寧，他把眼鏡推了推，上下打量了半天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王所長。”
“氣色不錯。”王所長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脈。
幾秒後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這脈象......”
“怎麼了？”
王所長放開手，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沒怎麼。就是太好了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，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，藏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一個剛生完五胞胎的產婦，脈象沉穩有力，氣血充盈，比正常人都好。
他行醫幾十年，沒見過這種事。
“年輕人底子好吧。”王所長沒多問，擺了擺手讓她走。
等溫文寧走遠了，他才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底子好也不該好成這樣......怪了。”
晚上，五個小傢伙一起鬧覺。
大寶鐵了心不睡，三寶翻來翻去，五寶鐵蛋嚎得最起勁。
霍淵左手抱著大寶，右手拍著三寶，用腳搖著五寶的小床。
三線操作，手忙腳亂。
溫文寧從裡屋出來，看見這場面，靠在門框上看了十秒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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