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中山裝的口袋裡，掏出一個東西。
一個紅布包著的小盒子。
開啟。
裡面是一枚翡翠鐲子。
水頭極好，通透碧綠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東西。
“這是你媽的陪嫁。”霍正國看著秦嵐，“她說第一次見兒媳婦，得補上見面禮。”
秦嵐愣了一下，眼圈紅了。
“你個老東西......這鐲子我藏了三十年，是留給兒媳婦的。你什麼時候翻出來的？”
“上個月。在你櫃子第三層抽屜的暗格裡。”
秦嵐：“......你翻我櫃子？”
“找檔案的時候順手看到的。”
秦嵐看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，磨了磨牙，到底沒當著兒子兒媳婦的面發作。
溫文寧接過鐲子，分量壓手。
這種成色的翡翠，在這個年代，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。
“謝謝爸。”
霍正國擺了擺手。
“走吧。車上說。”
一行人往吉普車的方向走。
溫文寧注意到，站臺上其他接站的人，都在不著痕跡地讓路。
有幾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，看到霍正國，遠遠地點了點頭。
霍正國微微頷首回應，沒有多餘的寒暄。
溫文寧坐進吉普車後座，四寶在她懷裡，鐵蛋被霍淵抱著坐在旁邊。
車隊啟動了。
三輛吉普車前後排開，從火車站出來，拐上了寬闊的大馬路。
溫文寧看著車窗外的首都街景。
比海鯊島繁華太多了。
路上有公共汽車，有腳踏車洪流，有國營商店的大招牌。梧桐樹的葉子已經綠得發暗了，陽光透過樹蔭，在馬路上灑下一片一片的光斑。
“到家還有多遠？”溫文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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