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棕色藥瓶,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,這是她用空間裡的珍貴藥材煉製的“護心丹”,以防萬一備著的。
她掰開周玉芬的嘴,把藥丸塞進了她的舌下。
“好了。”
溫文寧拔出銀針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了。
“什麼好了?”霍正國緊張地問。
“命保住了。救護車來了直接送去醫院就行。”
話音剛落,院子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救護車笛聲。
兩個醫生和護士抬著擔架衝了進來。
帶頭的急診科王主任一看周玉芬的情況,立刻讓人上心電圖。
當看到心電圖上那雖然微弱但平穩的心跳波形時,王主任愣住了。
“奇怪......病人家屬說剛才已經沒有心跳了,怎麼會......”
他低頭檢查,看到了周玉芬胸口那個細小的針孔。
“這是......針灸?”
王主任猛地抬頭,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,“剛才誰對病人進行搶救了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溫文寧身上。
王主任看著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姑娘,又看了看那個針孔的位置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膻中穴......你敢在這裡下針?還用了透穴法?你知不知道,偏一毫米,就是心包積血,神仙都救不回來!”
溫文寧擦了擦汗,淡淡地說:“我知道。但偏不了。”
這股自信,讓行醫三十年的王主任都為之語塞。
救護車呼嘯著遠去。
霍家大院的晚飯,是吃不成了。
霍正國和秦嵐跟著去了醫院。
霍淵留在家裡,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溫文寧,給她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你明知道她......”
“我是大夫。”溫文寧打斷了他,接過水杯喝了一口,“在我眼裡,沒有大伯母,只有病人。”
霍淵沒再說話,只是伸手,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。
深夜,醫院打來電話。
周玉芬已經脫離了危險期,轉入了普通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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