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霍,你還記得不?當年你非要跟我們去掏鳥窩,結果從樹上掉下來,把腿摔了,老爺子拿著皮帶追了你三條街!”
“還有那次,孫鵬這小子把人家姑娘的情書塞你包裡,害你被你們家老爺子罰站了一晚上!”
他們說的,都是霍淵少年時的糗事。
霍淵面無表情地聽著,偶爾端起酒杯抿一口。
趙凱喝得有點多,說話也開始沒把門的。
“說真的,老霍,前兩年聽說你......那樣了,我們幾個都急壞了。還以為你這輩子就這麼一個人過了,沒想到啊沒想到,你這不聲不響的,直接一步到位,連孩子都有了,還是五個!”
他拍了拍霍淵的肩膀,“弟妹,你可得好好管管他!這傢伙以前就是塊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!也就是你受得了他!”
溫文寧只是笑。
霍淵卻放下了筷子。
他拿起一隻剛上來的基圍蝦,慢條斯理地剝開,把晶瑩的蝦肉放進溫文寧碗裡。
“她不用受著我。”
霍淵的聲音不大,但在座的都聽見了。
“是我離不開她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又剝了一隻。
“她喜歡安靜,我就不能太吵。她腸胃弱,我就得記著哪些菜不能點。她睡覺輕,我半夜起來都得踮著腳。”
趙凱。孫鵬。陳默三個人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這......這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霍淵?
那個冷得像冰塊,說話能凍死人的霍閻王?
現在居然像個老媽子一樣,在這兒絮絮叨叨地秀恩愛?
霍淵彷彿沒看到他們的表情,把剝好的第三隻蝦放進溫文寧碗裡,又順手給她盛了一碗湯,吹了吹才遞過去。
“喝點湯,潤潤嗓子。”
溫文寧喝了一口,對他笑了笑。
那一個笑,看得對面三條單身漢心口中了一箭。
孫鵬實在忍不住了,哀嚎一聲:“行了行了!別秀了!再秀我們哥幾個今天就得齁死在這兒!這頓飯沒法吃了!”
趙凱也回過神來,指著霍淵直搖頭:“完了完了,老霍你這是徹底栽了!栽得心甘情願啊!”
就在這時,隔壁包廂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,還夾雜著一個女人焦急的呼救。
“哎呀!你怎麼了?快!快拍拍!是不是卡住了?”
緊接著,一個服務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。
”!了紫都臉在現!了住卡刺魚被魚吃人客的桌壁隔!了好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