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走在古玩街上,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攤,有賣舊書的,有賣瓷器的,有賣銅錢字畫的,琳琅滿目。
溫文寧走得很慢,她並沒有刻意去看什麼,只是任由空間的感應力發散出去。
自從空間升級後,它對蘊含著特殊能量或者年代久遠的東西,會有微弱的感應。
走過一個賣舊書畫的攤子時,溫文寧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她的空間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,像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面。
來源,是攤子角落裡一卷不起眼的字畫。
那是一幅看起來很普通的山水畫,畫紙發黃,上面還有黴點,裝裱也十分粗糙。
攤主是個精瘦的老頭,見她盯著畫看,懶洋洋地開口:“姑娘好眼力,這可是前朝的畫,五十塊錢,拿走。”
霍淵看了一眼,那畫怎麼看都像是現代仿的劣質品。
溫文寧卻蹲了下來,指著那幅畫旁邊另一卷用報紙包著的畫軸。
“老闆,這個怎麼賣?”
老闆瞥了一眼,一臉嫌棄:“哦,那個啊,那是我拿來壓桌腳的,不知道哪兒收來的破爛玩意兒,你要是誠心要那幅山水,這個就白送你了。”
溫文寧笑了笑。
“我不要那幅山水,我就要這個壓桌腳的。”
老闆愣住了,旁邊的幾個遊客也投來異樣的目光,像是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姑娘,你沒開玩笑吧?這玩意兒就是廢紙啊!”
“我就喜歡這廢紙。”溫文寧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錢,“老闆,兩塊錢,賣不賣?”
老闆看傻子一樣看著她,半天,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賣!賣!”
溫文寧拿著那捲用報紙包著的“廢紙”,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,和霍淵一起離開了古玩街。
回到家,進了東廂房,溫文寧關上門,小心翼翼地把報紙揭開。
裡面是一幅字,寫的是一首唐詩,字跡潦草,毫無章法,紙張也又脆又硬。
霍淵更不解了。
溫文寧讓他去打了盆溫水來,用毛巾沾溼,輕輕擦拭著畫紙的背面。
隨著水汽的浸潤,原本堅硬的畫紙慢慢變軟。
溫文寧又用一把小小的裁紙刀,極其小心地從畫軸的邊緣,開始分離。
原來,這根本不是一張紙,而是兩張紙被用一種特殊的漿糊,嚴絲合縫地粘在了一起!
當外面那層潦草的字被完整地剝離下來後,裡層的畫,露出了它的真容。
那是一幅仕女圖。
——雅典樸古跡字的上章印,章印紅的小小枚一著蓋,落角的面畫。生如栩栩態神,緒愁的淡淡著帶間眼眉,飄飄袂,立而欄憑子中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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