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冬天，暖氣燒得足，屋裡暖烘烘的。
秦嵐抱著睡得正香的五寶霍星野，怎麼看都看不夠，小傢伙砸吧砸吧嘴，肉嘟嘟的小臉蛋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。
“文寧啊，真要走了？再多住些日子吧，你看這幾個小傢伙，才剛習慣京城的天氣。”
秦嵐的聲音裡滿是不捨，霍家奶奶也拄著柺杖湊過來，挨個摸了摸搖籃裡另外四個已經睡著的小腦袋。
“就是，海島上風大，哪有家裡舒服。你們小兩口要是忙，就把孩子留下，我跟你們媽倆人，保證把他們喂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溫文寧心裡一暖，她給大寶掖了掖被角，笑著說：“媽，奶奶，我們就是海島的軍屬，哪能一直待在京城。再說了，我那醫館剛動工，‘831專案’也一堆事，離不開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道：“而且，島上還有好多人等著我呢。”
她說的“等著”，不僅僅是那些需要她看病的街坊鄰里，還有她對那片土地的承諾。
霍正國坐在一旁，喝了一口茶，雖然沒說話，但眼神里的不捨也是實打實的。
這一個多月，家裡因為這五個小傢伙的到來，熱鬧得像是過大年，整天充滿了奶香味和嬰兒的咿呀聲，連他這個不苟言笑的老將軍，臉上的線條都柔和了不少。
現在突然要走，家裡一下子就要冷清下來了。
“行了，”霍正國放下茶杯，一錘定音，“軍人，軍屬，都要有紀律性。該回去就回去。霍淵！”
“到！”
站在一旁的霍淵立刻挺直了背。
“東西都安排好了嗎？”
“報告父親，都安排好了。已經協調了軍區的運輸機，明早八點，直飛南海機場，然後專車專船送到島上。”
秦嵐一聽，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。
“你個老頭子，就你硬氣！用運輸機送，那得多顛簸？孩子怎麼受得了？”
霍淵解釋道：“媽，放心，是改裝過的後勤保障機，裡面有固定的軟臥，比坐火車舒服。我跟機組打過招呼了，會飛得很平穩。”
聽到這話，秦嵐和霍家奶奶的臉色才好看一些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整個霍家大院都動員了起來。
五個小傢伙被裹得像五個小粽子，一人一個小包被，從爺爺奶奶到爸爸媽媽，一人抱一個，浩浩蕩蕩地往外走。
勤務兵們則在霍淵的指揮下，將大大小小的行李往軍用卡車上搬。
除了尋常的衣物用品，還有十幾個用帆布嚴密包裹，釘得結結實實的巨大木箱，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機場送別，秦嵐抱著四寶霍星瀾，眼圈紅了又紅。
“丫頭，到了島上，缺什麼就給媽打電話，媽給你寄過去。別累著自己，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了媽。”溫文寧抱著三寶，輕輕拍了拍秦嵐的手背。
霍正國則是板著臉，對霍淵下命令：“照顧好你媳婦和孩子，要是讓他們瘦了一兩肉，我拿你是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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