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他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,然後補充道:“把最好的船給你。把最強的兵給你。你活著回來,不然我踏平海燕島。”
溫文寧的心尖顫了一下,卻只是用力地點點頭。
她沒有時間感動,轉身就衝向了衛生所的方向。
“王所長!”她人未到,聲先至。
年近六十的王建國正急得團團轉,帶著兩個小護士翻箱倒櫃地找紗布和藥品。
“文寧!你來了!這可怎麼辦啊!”
“別慌!”溫文寧的聲音像一劑強心針,“王所長,你坐鎮所裡,準備接收傷員。小張,小李,你們兩個,跟我走!”
被點到名的兩個年輕護士愣了一下,隨即挺起了胸膛:“是!”
“帶上所有攜帶型急救裝置!氧氣瓶。夾板。止血帶!把那幾箱新到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都搬上車!”
溫文寧一邊下令,一邊飛快地跑進自己的辦公室,將門反鎖。
她沒有去拿藥櫃裡的東西,而是意念一動,進入了醫療空間。
“空間升級,解鎖高階戰地急救物資!”
隨著腦海中的指令,空間裡憑空出現了一個新的區域。
攜帶型生命體徵監測儀。自動心肺復甦機。大劑量的廣譜抗生素。凍乾血漿。以及各種型號的胸腔穿刺針和氣管插管......
這些超越這個時代幾十年的救命神器,被她像收白菜一樣,飛快地塞進一個巨大的醫療急救揹包裡。
做完這一切,她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。
外面,霍淵已經等在了那裡,他身後跟著十名全副武裝。神情剽悍的偵察連戰士。
“這是我們師最精銳的兵,水性最好,格鬥最強。他們只聽你的命令。”霍淵的聲音沙啞。
碼頭上,風雨飄搖。
一艘排水量遠超普通登陸艇的大型登陸艦,正靜靜地停靠在岸邊,發動機發出低沉的咆哮。這是整個師裡最抗風浪的“大傢伙”,是霍淵能動用的極限。
溫文寧揹著那個沉甸甸的揹包,帶著兩個小護士,沒有任何猶豫地登上了船。
“報告嫂子!醫療隊集合完畢!”兩個小護士學著戰士的樣子,大聲喊道。
溫文寧回頭,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碼頭雨幕中,身姿筆挺如松的霍淵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
她說完,轉身走進船艙。
“開船!”
。海深暗黑的鳴雷閃電。湧洶濤波片那了進衝地顧反無義,巨鐵鋼頭一像,笛汽響拉艦陸登的大巨,下令聲一著隨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