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家這五個各顯神通的活寶,溫文寧和霍淵相視一笑,眼底是滿滿的寵溺和驕傲。
夜幕降臨,篝火燒得更旺了。
陳政委站上臨時搭建的主席臺,拿著鐵皮話筒,聲音洪亮:
“同志們!戰友們!家屬們!今天,我們歡聚一堂,是為了送別我們海鯊島的驕傲——霍淵師長,和我們的‘定海神針’,溫文寧顧問!”
“霍師長把最好的青春獻給了海島!溫顧問,用她的醫術和智慧,讓我們海島換了新顏!她治好了我們的病痛,更帶活了我們的工廠,讓我們的腰包鼓了起來,腰桿也挺得更首了!”
“我提議,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,感謝他們!”
“譁——”
掌聲如同海潮,經久不息。
溫文寧被眾人推上了臺,她看著臺下一張張真誠質樸的臉,眼眶有些發熱。
她沒有準備講稿,只是拿起話筒,真誠地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大家。”
“我剛來海島的時候,是個什麼都不懂的‘新媳婦’,是各位嫂子、各位領導、各位戰友,包容我,幫助我,才有了我的今天,有了紅星廠的今天。”
“我去京城,不是離開。我是去給咱們的廠子,闖一條更寬的路出來!我保證,只要我在一天,咱們廠的分紅,就只會多,不會少!大家的日子,只會越過越紅火!”
“好!”
人群中,李嫂激動地喊了一聲,瞬間引爆了全場。
“溫顧問說得好!”
“我們都信你!”
戰士們開始唱歌,軍嫂們跳起了舞,整個操場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。
霍淵一首站在溫文寧身邊,他沒說話,但那雙深邃的眼睛,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妻子,目光裡的驕傲和溫柔,彷彿要溢位來。
晚會進行到最高潮,霍淵忽然被一名通訊員急匆匆地叫到了一邊。
溫文寧看著他接過一份檔案時,那瞬間變得嚴肅的側臉,心裡輕輕“咯噔”一下。
聯歡會結束,一家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五個孩子玩累了,都趴在霍淵和幾個警衛員的背上睡著了。
夜風清涼,帶著海的味道。
“怎麼了?”溫文寧輕聲問。
霍淵腳步一頓,將手裡那份剛剛看完的檔案遞給她,聲音比夜色還要沉。
“京城,又來了新的調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