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完全不能用“聰明”兩個字來簡單形容了。
而另一樁讓溫文寧心頭巨震的怪事,則發生在下午。
她在自家院子角落裡開闢了一小塊藥圃,種了些常用的中草藥,方便給島上的軍嫂們調理身體。
那天下午,她正在藥圃裡整理草藥,二寶霍星月就邁著兩條小短腿,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屁股後面。
溫文寧拔起一株益母草,準備曬乾,隨口對女兒說:“月月,你看,這個叫益母草,是女孩子的好朋友哦。”
霍星月蹲下身,好奇地戳了戳旁邊一株毫不起眼的小草,抬起頭,用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媽媽:“媽媽,那這個呢?”
溫文寧看了一眼,笑著說:“這個是車前草,可以利尿的,去火氣。”
她以為女兒只是單純的好奇。
可沒想到,接下來,霍星月的小手,就像一個最精準的植物雷達,在小小的藥圃裡挨個指點江山。
“媽媽,這個是金銀花,對不對?聞起來香香的。”
“這個是薄荷,摸一下,手指頭就涼涼的!”
“這個……這個是白茅根!我記得!上次王爺爺咳嗽咳得好厲害,你就是用這個給他煮水喝的!”
溫文寧手裡的那把小藥鋤,“哐當”一聲,首首地掉在了泥地裡。
她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這片藥圃裡,種了不下三西十種草藥,很多外形都極為相似,別說一個三歲的孩子,就是讓一個成年人來認,沒人手把手地教上十天半月,也根本分不清楚。
她可以發誓,她從來沒有系統地教過女兒辨認這些。
月月她……到底是怎麼知道的?
“月月,寶貝,你告訴媽媽,你是怎麼認識這麼多草藥的?”溫文寧蹲下身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聲音儘量放得柔和。
霍星月眨了眨那雙無比無辜的大眼睛,小聲地,帶著一絲不確定地說:“看呀!我看一眼,就認識了。而且……而且它們好像在跟我說話。”
說到最後幾個字,她的小臉蛋紅撲撲的,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說法很奇怪,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了媽媽的懷裡。
跟草藥說話?
溫文寧的心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重重地攥了一下。
難道是……木系親和力?
她瞬間想起了自己那被醫療空間徹底改造過的體質,她對所有植物的生命力都有著遠超常人的感知力。
難道,這種近乎異能般的能力,也遺傳給了女兒?
晚上,當溫文寧把白天發生在藥圃裡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告訴霍淵後。
霍淵聽完,陷入了比剛才聽到兒子講兵法時,更長久的沉默。
一個三歲就能背兵法,還懂得活學活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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