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！”
“我以後要在海島開一家海鮮餐廳！”
“讓全世界的人都來吃！”
五寶昨晚喊的這句話還響在溫文寧耳邊。人己經被霍淵從被窩裡拎了出來。
天剛矇矇亮。
全家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。三個大皮箱，兩個帆布包，一個裝滿藥材的竹簍子。
“爸，我的算盤呢？”三寶翻遍了自己的小書包。
“灶房窗臺上。”霍淵扛著最大的箱子從屋裡出來。
三寶一溜煙跑去拿。
五寶抱著那個蜂蜜罐子不撒手：“媽，這個也帶走。”
“帶。”溫文寧把罐子接過來塞進帆布包側兜裡。
“媽。”二寶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裡攥著一片葉子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後山的樹說讓我們路上平安。”
溫文寧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：“替媽謝謝它。”
二寶點頭，把葉子小心地夾進衣兜裡。
西寶最後一個出來。她手裡抱著厚厚一摞畫紙，用麻繩捆得整齊齊。
“西姐畫了多少？”五寶伸脖子瞅。
“三十七張。”西寶把畫紙抱緊了些。
“你咋不把整個島畫下來？”
“畫了。最後一張就是。”
顧長風從後院出來，手裡端著搪瓷杯。他掃了一圈院子裡忙碌的大人小孩。
“東西都齊了？”
“齊了。”溫文寧站起身。
“爸呢？”
“外公昨晚就跟專家組一起走了，從大軍區那邊坐軍機首飛。”溫文寧交代。
顧長風嗯了一聲，把搪瓷杯裡最後一口水喝完，放在石桌上。
大寶己經站在院門口了。他目光掃過整個小院。牆上爬的絲瓜藤。角落裡的雞窩。晾衣繩上還掛著的一條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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