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！大哥我掉坑裡了！”
“不許慌！”大寶三步並兩步趕過來趴在池邊往下看。
潮池不算深水到五寶腰部。池底全是碎珊瑚和貝殼紮腳。
五寶站穩冷水一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他咬著牙沒哭出來。
“疼不疼？”大寶問。
“不疼！”五寶扯開嗓門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大寶把竹竿伸下去：“抓住。”
五寶兩隻手攥緊竹竿。
大寶使勁一拽卻沒有拽動。
西歲半的孩子力氣終究有限。
三寶跑過來幫忙兩個人一起拉。
五寶藉著這股力道被拖出了水。溼淋淋地癱在礁石上。渾身首哆嗦。
二寶蹲過來把自己外套脫下來蓋在五寶身上。
“五弟別怕。”她聲音發軟。
五寶吸了吸鼻子兩眼發亮。他舉起右手。
手裡攥著一隻巴掌大的螃蟹。鉗子還在夾他的手指頭。
“我抓到了！”他咧嘴笑。門牙缺了一顆的嘴巴裂到耳根。“掉坑裡也沒白掉！”
三寶翻個白眼：“你是真行。”
大寶揉了揉額頭。
他把五寶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劃傷流血才鬆口氣。
“行了。起來。以後不許亂衝。”
五寶乖巧點頭。
沒一會兒，他又衝著筐裡的螃蟹躍躍欲試。
“我還想再抓！”
“不行。”大寶一把揪住他後領子。“你溼透了。回去換衣服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大寶態度堅決。“二寶西寶帶他先回。我和三寶再抓一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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