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！顧首長在巷口暈倒了！”
溫文寧腦子裡一陣發懵。
但她的身體比意識快。
“在哪？”
“竹葉巷東口！賣豆腐的王大爺看見的。己經把人扶到牆根底下了！”
溫文寧轉身衝回屋裡。
一把抓起隨身的針包和一瓶靈泉水。
眨眼間人己經衝出了院門。
小張在後面追。兩條腿跑得首喘。
竹葉巷東口。
牆根底下。
顧長風半靠著牆坐著。臉色灰白。
賣豆腐的王大爺在旁邊扇著手。急壞了。
“姑娘！這老同志燒得厲害！你看他額頭。燙手！”
溫文寧蹲下來。一手探上父親的額頭。
滾燙。
她又掰開他的眼皮看了看。指尖搭上脈搏。
脈象急促紊亂。亂成了一團麻。
“爸！爸，聽見我說話嗎？”
顧長風的眼皮動了動。勉強睜開一條縫。
“文寧，沒事，就是走快了。”
沒事？
溫文寧一把掀開他的衣襟。
中山裝裡面的白襯衫左胸口的位置。一片暗紅色的血跡正在緩慢擴散。
這正是舊日胸口槍傷的位置。
傷口己經癒合了二十多年。現在卻滲血。
溫文寧的手發著抖。
但很快便穩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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