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人扛不住。”
外公走後。
這句話在溫文寧腦子裡轉了兩圈。
她沒反駁。
因為老人說的是事實。
第二階段的治療確實兇險。
血管壁上二十年的侵蝕劑。
每剝一層都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但她不怕。
她怕的是金葉銀蘭來不及成熟。
溫文寧收好針盒。
她把診室的窗簾拉上。
顧長風己經自己穿好外套走出去了。
這兩個月的治療讓他恢復了大半精力。
他現在步履生風。
完全不像個病人。
“爸，”溫文寧在身後喊了一句，“出了診室記得把臉色收一收。”
“知道。”
顧長風頭也沒回。
他出了門嘴角就耷拉下來。
步子放慢三分。
他又恢復了這副病懨懨的模樣。
溫文寧搖頭失笑。
她剛想去廚房看晚飯準備得怎麼樣了。
院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小張跑去開門。
“嫂子。”小張彙報。“是李振國教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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