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小院，還能聽到身後傳來周副司令中氣十足的咆哮聲。
“把我的電話給我接軍委人事部！我倒要問問，他們是怎麼稽核提案的！”
溫文寧的嘴角，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她知道，這事，成了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後勤裝備部。
霍正邦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，得意地哼著小曲，等著好訊息。
只要他的人安插進了“龍牙”，霍淵就等於被他捏住了七寸，以後還不是任由他拿捏？
就在這時，桌上的紅色電話，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他拿起電話，對面傳來的是軍委人事部一位副部長的聲音，語氣卻不復往日的客氣，反而帶著一絲冷硬。
“老霍，你那個關於‘龍牙’政治處主任的提案，是怎麼回事？”
霍正邦臉上的得意還沒散去，聞言一愣，但還是帶著笑意說道：“王部長，是我提的。我這也是為了部隊建設著想嘛！‘龍牙’的擔子那麼重，政治工作可不能掉鏈子，有個老成持重的同志壓陣，總歸是好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王部長，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。
“為了部隊建設？霍正邦同志，你的思想覺悟很高嘛！”
這話聽著像誇獎，但那冰冷的語氣，讓霍正邦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感到一絲不妙。
果然，王部長接下來的話，像一盆冰水，從他頭頂澆了下來。
“周副司令和孫將軍的電話，剛才可是首接打到我這裡來了！”
“轟”的一聲，霍正邦的腦子，像是被投入了一枚炸彈。
周副司令？孫將軍？
那兩個軍中的泰山北斗級人物，怎麼會為這點小事親自打電話？而且還這麼快？！
“他……他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？”霍正邦的聲音，第一次出現了結巴。
“我不管他們是怎麼知道的！”王部長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壓抑不住的火氣，“我只告訴你，霍正邦同志，兩位老首長對你這個提案，非常、非常不滿！”
“他們讓我轉告你，‘龍牙’是全軍的尖刀，不是誰家後院！‘龍牙’的人事安排，軍委自有考量，輪不到你一個後勤裝備部的，來指手畫腳！”
“指手畫腳”！
這西個字，像西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扇在了霍正邦的臉上。
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電話那頭，王部長的聲音還在繼續，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所以，你那份提案，軍委駁回了。另外，組織上認為，你近期可能精力過剩，會考慮給你加加擔子。這件事，到此為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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