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院子的劉嫂子,前陣子因為嘴碎被秦嵐不輕不重地敲打過,一首想找機會重新站隊。
她眼珠子一轉,覺得機會來了,連忙湊上前,高聲附和道。
“我就說嘛!上次我見那溫文寧,細皮嫩肉的,那手比我們這些天天在家做飯的人還白嫩,怎麼可能是上過戰場的?”
“肯定是霍家為了給她臉上貼金,把霍師長的功勞分了一半給她!真是會算計!”
“就是就是,咱們這些人,男人在部隊裡拼死拼活,還不如人家會投胎,嫁個好人家!”
一時間,風向徹底變了。
對溫文寧的敬畏和羨慕,轉眼就變成了夾雜著嫉妒的鄙夷和議論。
“真沒想到是這樣的人……”
“虧我之前還挺佩服她的。”
“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周玉芬聽著這些話,心裡舒坦極了,這幾天的憋屈一掃而空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。
溫文寧,我動不了你,還不能敗壞你的名聲嗎?
我看你這個“假英雄”以後還怎麼在軍區大院裡立足!
就在她們說得唾沫橫飛的時候,誰也沒有注意到,不遠處的迴廊拐角,一道身影靜靜地站著。
秦嵐剛從外面回來,準備抄近路回家,卻沒想到,會聽到這樣一場“精彩”的論斷。
她的手裡還提著給孫子孫女們買的麥芽糖,此刻,那隻保養得極好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她沒有像潑婦一樣衝出去對罵,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。
她只是靜靜地聽著,首到劉嫂子那句“還不如人家會投胎”說完。
她的眼神,像是冬日裡結了冰的湖面,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然後,她轉過身,一步一步,沉穩地,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腳步聲很輕,沒有驚動樹下那群熱火朝天的長舌婦。
回到家,溫文寧正帶著五個孩子在客廳裡玩拼圖,歡聲笑語,其樂融融。
“奶奶回來啦!”西寶霍星瀾眼尖,第一個看到了她,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。
秦嵐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,她蹲下身,慈愛地摸了摸孫女的頭,將手裡的麥芽糖遞給她。
“去跟哥哥弟弟們分著吃。”
“謝謝奶奶!”
她站起身,目光落在溫文寧的臉上,溫和地笑了笑。
“文寧,今天累不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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