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外婆,不是抑鬱而終——”
“她是被人,下了毒!”
溫文寧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響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,帶著刻骨的恨意。
霍淵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他看著懷裡渾身發抖,眼睛裡卻燃燒著復仇火焰的妻子,沒有半分懷疑,沒有一絲猶豫。
他只是伸出手,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,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“我信你。”
簡單的三個字,比任何華麗的誓言都更有力量。
他接過那份薄薄的卻重如千斤的病歷,快速地掃了一眼。
雖然他看不懂那些複雜的藥物名稱,但他看得懂溫文寧眼裡的痛苦和決絕。
這就夠了。
“這件事,交給我。”霍淵周身那股屬於軍人的鐵血煞氣,不受控制地瀰漫開來,“不管是誰,敢動我霍淵的家人,我讓他用命來還。”
他沒有說“你外婆”,而是說“我霍淵的家人”。
溫文寧的淚,再次湧了上來,但這一次,是因為心安。
她反手抓住他的衣襟,用力點頭。
“霍淵,我要查,我要把那個人,親手揪出來!”
“好,我們查。”
霍淵沒有片刻耽擱,立刻扶著溫文寧,大步走出了實驗樓。
他知道,這件事,己經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範疇。
西十年前的舊案,牽扯到京城溫家,又涉及到如此隱秘的慢性投毒,背後的人,絕不簡單。
必須讓老爺子和父親知道。
吉普車一路疾馳,首接開回了霍家大院。
當溫文寧和霍淵臉色凝重地走進主屋時,正在客廳裡陪著五個小傢伙玩翻花繩的霍家奶奶和秦嵐,都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這是?臉怎麼這麼白?”秦嵐連忙迎了上來。
霍家奶奶也放下了手裡的紅繩,扶著龍頭柺杖,目光銳利地看了過來。
霍淵沒有多言,只是將那份病歷,遞到了奶奶面前。
“奶奶,您先看看這個。”
霍家奶奶年輕時也是讀過書的,她戴上老花鏡,一字一句地看著病歷上的診斷和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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