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瀾,這裡怎麼有個人呀?”溫文寧指著那個人影,好奇地問。
霍星瀾湊過小腦袋,看了一眼,也歪了歪頭,大眼睛裡充滿了不解。
她伸出小小的手指,戳了戳那個人影。
“媽媽,我也不知道她是誰。”
小姑娘的聲音,奶聲奶氣的,帶著一絲困惑。
“我畫畫的時候,腦子裡就突然出現了這個阿姨的樣子。”
“她好像……就站在這裡,看了我們很久很久。”
溫文寧拿著畫紙的手,猛地一僵。
她看著那個模糊的人影,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那個輪廓……
那個穿著連衣裙、留著長髮、身形纖細的輪廓……
為什麼,和她不久前才從霍正國那裡看到的,母親溫知夏年輕時的黑白照片,那麼像!
一股寒意,順著脊椎骨,瞬間竄上了頭頂。
溫文寧猛地踩下剎車,將吉普車停在了路邊。
她轉過頭,死死地盯著畫上那個灰色的人影,感覺自己的血都快涼了。
西寶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外婆,也就是溫知夏。
她怎麼可能畫得出來?
除非……
一個荒誕又驚悚的念頭,毫無預兆地闖進了她的腦海。
難道是血脈之間的感應?是她早逝的母親,透過她女兒純淨的畫筆,在向她傳遞著什麼資訊嗎?
“媽媽,你怎麼了?”
霍星瀾被媽媽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,怯生生地問。
溫文寧回過神來,看著女兒清澈無辜的大眼睛,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。
她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,摸了摸女兒的頭。
“沒什麼,媽媽就是覺得,星瀾畫得太好了。”
她重新發動車子,但握著方向盤的手,卻一首在微微發抖。
她看了一眼後視鏡,鏡子裡,自己的臉色蒼白如紙。
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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