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霍淵提供的絕密情報,那個“假死”的劉老太太,就住在這個小鎮最偏僻的一條巷子裡。
溫文寧和王強沒有急著行動,而是在鎮上的招待所住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兩天,他們就像真正的採購員一樣,每天揹著帆布包,在鎮上閒逛,跟當地人聊天,打聽藥材行情。
很快,他們就摸清了那個藥鋪的情況。
藥鋪叫“百草堂”,老闆姓孫,三十出頭,本地人,據說祖上就是郎中。但他本人醫術平平,全靠著從京城一個名醫那裡學來的幾個偏方,才在鎮上立足。
“就是他了。”溫文寧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陳德生的徒弟。
第三天下午,溫文寧換上了一件更舊的衣服,臉上又多抹了兩道灰,和王強一前一後,走進了那家“百草堂”。
藥鋪裡光線昏暗,瀰漫著濃重的中藥味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,正坐在櫃檯後,低頭用戥子稱藥。
正是孫老闆。
“老闆,抓藥。”王強操著一口南腔北調的普通話,將一張藥方拍在了櫃檯上。
孫老闆頭也不抬:“放那兒,等著。”
溫文寧沒有說話,只是用眼角的餘光,飛快地打量著藥鋪的格局。
她的目光,在掃過藥櫃最頂上一排,一個貼著“常山”標籤的抽屜時,瞳孔微微一縮。
就是這個藥!
外婆當年的“安神湯”裡,最致命的一味藥!
就在這時,孫老闆稱好了手裡的藥,抬起頭,不耐煩地拿起王強放在櫃檯上的藥方。
他只看了一眼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益母草,紅花,當歸……你們這方子,是安胎的?”
他一邊說,一邊狐疑地打量起溫文寧和王強。
溫文寧心裡一動,知道機會來了。
她裝作有些緊張地走上前,怯生生地說:“老闆,我們是從鄉下來的,我……我男人說,這是京城一個大醫院的專家給開的方子,可靈了。”
“京城專家?”孫老闆嗤笑一聲,臉上滿是不屑,“京城專家多了去了,哪個啊?”
溫文寧像是被他問住了,絞著衣角,小聲說:“好像是姓陳……叫,叫陳德生,對,就是陳德生醫生!”
“啪嗒!”
孫老闆手裡的那杆小小的銅製戥子,瞬間掉在了櫃檯上,那清脆的響聲,在昏暗的藥鋪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的臉色,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血,瞬間變得慘白。
。調了走都音聲,寧文溫著盯地死死,鈴銅像得瞪刻此,睛眼的傲倨和煩耐不分幾著帶還本原雙那
”!?誰說才剛你……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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