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抬眼笑了笑。
“實在不行我自己上手教。”
顧長風看著女兒低頭寫字的側臉沒再說話。
他只是把磨好的墨往硯臺中間推了推。
約莫過了一個鐘頭霍淵就回來了。
他進院門時腳步輕快。
臉上平時端著的嚴肅散去大半。
“成了。”
他把軍帽往石桌上一放。
“陳政委一口就答應了。”
“這麼痛快？”
溫文寧有點意外。
“他說海島缺醫少藥是老大難，你肯在這兒建基地，是給軍區辦大實事。”
霍淵倒了碗水仰頭一口喝乾。
“後山這片地劃給紅星廠用，使用權批二十年。條件只有一個。”
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衛生所的藥材必須優先供應，全部按成本價走。”
溫文寧首接笑出了聲。
“這條件我求之不得。”
顧長風在旁邊摘下老花鏡慢條斯理地擦著鏡片。
“陳政委這人會做事。”
老人出聲評價。
“佔小便宜不要緊，關鍵是把大事辦成了。”
溫文寧把整理好的規劃紙折起來塞進霍淵手裡。
“我現在就給廠裡打個電話。”
溫文寧撥通了紅星廠的號碼。
等了好一會那邊才接起。
“找李廠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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