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請周大夫和方大夫過來。”
“可大家還是隻認您。”
“認我是因為不瞭解他們，多看幾次就知道了。”
“您一天只接三十個號，會不會有人說您架子大？”
“上午研究所還有課題，下午要處理實驗資料，我要是每天看一百人，開錯一味藥，誰負責？”
“那倒也是，您一天到底睡幾個鐘頭？”
“少操心我，把陳大爺的脈枕拿來。”
陳大爺伸出手，另一隻手仍在發抖。
“溫大夫，我這手比去年強多了，端碗不會灑，可寫字還是不行。”
“藥按時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，就是那個康復動作太累，我做兩遍就想歇。”
“我讓您一天做五遍，您偷成兩遍，手能恢復到這裡，算它給您面子。”
老人嘿嘿笑了兩聲。
“年紀大了，能省一點力氣就想省。”
“您年輕時扛過炮彈箱，現在讓您握木球，反倒嫌累？”
“那時候有敵人追著，現在沒人管我。”
“回去讓您老伴拿擀麵杖管。”
“她真打啊。”
“那您就做五遍，二選一。”
候診室裡笑聲不斷，陳大爺收起處方，答應每天按數訓練。
一個上午，溫文寧看完了二十二個號，午飯只吃了半碗麵，便繼續接診。
小劉端來一杯熱水。
“還有八個，您看完就回研究所？”
“今天不去了，把這批病歷整理完。”
“外頭還有人求加號。”
“超過三十個不接，急症除外。”
“有個孩子燒到三十九度，周大夫己經處理了，另外還有一位坐輪椅的年輕人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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