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業機密，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三寶護住生日願望，五寶卻盯上他面前的半塊蛋糕，伸手把盤子往自己這邊拖了半寸。
“三哥，願望可以不說，蛋糕還吃不吃？”
“吃，保守商業機密，不影響資源分配。”
“你都吃兩塊了，我負責切蛋糕，怎麼也該有技術股。”
“刀是奶奶給的，桌子也是家裡的，你的技術股最多半成。”
溫文寧正要管，書房電話響了，李振國開口便問：“文寧，六個月的資料全出來了，我能先看彙總表嗎？”
“盲態沒揭吧？”
“沒揭，分組信封還在保險櫃裡，我只看資料，絕不碰編號。”
“您看完就會猜，猜完今晚別想睡，明早七點實驗樓見。”
“我現在也睡不著。”
“那就數猴子，數到一千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霍淵把長壽麵推到她手邊，溫文寧拿起筷子，大寶卻看了看她半天沒動的麵碗。
“媽，您想去實驗樓就去，我們不用陪。”
“誰說我想去了？”
“您接完電話，一口面都沒吃。”
二寶跑來抱住她的腰，另外西個孩子也擠了過來，三寶被夾在中間，還不忘把蛋糕舉過頭頂。
“擁抱可以，公共資產得保護。”
第二天七點，西郊實驗樓三層完成封閉，十隻老年獼猴的六個月原始資料鋪滿長桌。
李振國守著三個密封信封，眼下發青。
“我昨晚真數到了一千，沒睡著，又數了一遍。”
沈正遠拄著文明棍進門，把大衣交給門口工作人員。
“這點定力都沒有，還說自己做了三十年實驗？”
“沈老，您昨晚沒想結果？”
“想了也不會變，為什麼不睡？”
溫文寧將檢測結果掛上幕布。
“先核對原始資料，誰也不許猜分組，唸到哪個編號都按對照組處理。”
李振國翻開記錄冊，活動能力和器官指標一項接一項報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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