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文寧將批覆檔案帶回西郊實驗室時，霍淵也在總參大樓接到了一份命令。
辦公室裡的會議剛結束，張遠將門關好，手裡拿著紅色資料夾。
“霍副部長，軍委辦公廳送來的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
“送檔案的人還在外面等回執。”
“什麼級別？”
“絕密。”
霍淵拆開封條，第一頁只有幾行字。
經中央軍委研究決定，任命霍淵同志為總參作戰部部長，軍銜確認為少將。
任命即日生效。
張遠站在桌前，等了半天。
“您就沒點反應？”
“需要什麼反應？”
“今天是您三十二歲生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十二歲的總參作戰部部長，建國以來頭一個。”
“檔案裡沒寫讓我慶祝。”
“檔案裡也沒寫不許笑。”
霍淵拿起鋼筆簽署回執。
“邊境聯合演訓方案重新檢查，下午的會議照常。”
“您今天升任部長，原定會議是不是推到明天？”
“不推。”
“參會的人知道任命以後，怕是沒人有心思聽方案。”
“沒有心思就出去，作戰部不養看熱鬧的人。”
張遠接過回執。
“行，還是這個脾氣，職務升了，人沒升級。”
“想看升級，去找計算機。”
“計算機都沒您算得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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