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蕭惹一個眼神,角落裡那兩個身強力壯的保潔大媽,一人拿著拖把,一人拿著水桶衝上來。
啥也不說,劈頭蓋臉的就給汪曼麗淋了一身的洗廁水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爛騷貨,勾引別人老公還有理兒了?你是司令的孫女又怎樣?司令的女兒就能搶別人丈夫了?”
“就能毆打孕婦了?”
“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,明目張膽的犯法了?”
說著,這兩大媽擼起袖子,一人拽著汪曼麗的頭髮,一人拽著王曼麗的裙子,直接把她拖到大街上。
扯起嗓子,就對著來來往往的過路百姓和群眾們大聲吆喝。
“大家快來看看啦,瞧瞧啦,這兒有個臭婊子,爛騷貨,仗著自己是軍區副司令的孫女,公然搶別人老公啦!毆打原配孕婦啦!“
“人家孕婦都被她打得流血了,手都骨折啦!”
“天殺的,這還有沒有天理啦!”
“這事兒別人不敢管,老婆子我管定了。我這輩子無兒無女,就一個生病的老伴,我也不怕什麼領導司令來找我麻煩。我是退役的革命老戰士,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,厚顏無恥的行為。”
緊接著,另一個保潔大媽,也湊上來,義憤填膺地附和。
“走,我們報警,把她送去警察局。她毆打孕婦,是犯法的。現在可是改革開放新社會,是講民主,講法制的,堅決不能助長這種恃權利作惡的歪風邪氣,不能縱容高官後代欺負我們普通平民老百姓。”
這兩人是蕭惹特意找來的幫手。
俗話說,光腳的,不怕穿鞋的。
王曼麗確實有背景,有靠山,汪家在部隊裡頭確實權勢滔天,位高權重,可這些平民小百姓又接觸不著,家中也沒什麼官場上的人物受他牽制,壓根不懼他的官威。
蕭惹可是足足給了一千塊的好處費呢。
按照她們一個月五六十塊的微薄收入來算,得拖二十年的地,才能掙到一千塊。
有了這筆錢,隨便換個小城市,建兩間小房子,好好地安享晚年,可不比在這累死累活地打掃廁所強。
什麼首長,司令,大佬,他們這些底層小人物可不怕。
蕭惹從小就明白,有一種社會關係叫人權食物鏈。猛虎欺豺狼,豺狼欺野兔,野兔踏螻蟻,蟻穴能潰長堤。
她剛剛可是足足用了兩個小時鋪墊人脈,積攢群眾緣,最後好不容易經過篩選,從底層人物中,挑選出這麼兩個有勇有謀有力氣,無牽無掛無累贅,而且嘴皮子超級利索,正義感無敵爆棚的廁所女將軍。
用來對付汪曼麗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剛剛好。
一旦這事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,平民百姓的口舌中傳揚出去,就算汪勝日有滔天的能耐,也堵不住幽幽眾口。
而且,軍、警可是兩個系統,就算汪家的手再長,想要插手警務局之事,也要費一番心思。
既然劉菊香敢用挑釁辱罵的語言逼陸硯崢動手,害得她男人被降職關禁閉。
那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用同樣的法子激怒汪曼麗,讓汪曼麗也嚐嚐蹲局子的滋味,也算禮尚往來。
雖然蕭惹被甩撞到欄杆上,流了血,動了胎氣,可她並沒有及時就醫,而是甩著骨折的手臂,哭哭啼啼地去警察局訴訟。
。眾群姓百的鬧熱看泱泱烏串大一著跟還面後
。警民班值了驚聲人的譁喧的鬨鬨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