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不過誅心,這女人嘴巴實在太毒了。這扎心戳肺的祝福,連督察組的人聽了都覺得瘮的慌。
完了,她還繼續補刀。
“對了,方領導。汪曼麗打傷我的住院費、治療費、身體損傷賠償費、營養費都還沒結呢,您能派人幫我去汪家討要嗎?”
“他們家的人品信不過,我這身子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好,我怕他們家賴賬。”
“現在汪勝日已經不是軍區副司令了,萬一他老婆帶著家產跑路怎麼辦?我上哪討債去?”
汪勝日兩眼一黑,活活被氣得暈死過去。
這下倒給那兩位押送的警衛員省事了,再也不用擔心他吵鬧不配合。
汪家三人,已經被押送出去兩人,就剩一個渾身捆著繃帶,連腰都站不直的劉菊香,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,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唯有一雙陰毒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蕭惹,敢怒卻不敢言。
就在方大明和督察組的人鬆了口氣,準備結案離開病房時,蕭惹再度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方領導。”
“這位劉菊香同志在部隊裡面公然辱罵我,說我是狐狸精,罵我不要臉,還造謠我不乾不淨不清白,肚子裡懷的是野種。”
“據我所知,軍人無故辱罵、汙衊人民群眾,對良家孕婦進行人身攻擊,也是違反軍紀的。”
“您為什麼不對她進行處罰呢?”
“至少,她也要當眾檢討,公開告示,向我道歉的。”
劉菊香本是受害者,又憋了一肚子怨氣。聽到這話,再也按耐不住怒火,像地獄裡鑽出來的惡鬼一樣,鼓著一雙陰森森的眼睛,朝蕭惹悽聲厲叫。
“蕭惹!你男人一腳踢斷我三根肋骨,還要我向你道歉,你這小.......,你痴心妄想。”
劉菊香崩到嘴邊的粗口,還沒來得及發聲,在收到方大明那凜冽威嚴的警告眼神後,又生生把賤人兩個字吞了回去。
蕭惹嗤笑一聲,半倚著身子,慵懶從容地說道。
“陸硯崢犯了錯,他已經降職、罰薪,受到處分了呀!”
“而你辱罵我,汙衊我,誹謗我的名聲,對我進行人身攻擊,是另一回事。你也要對你犯的錯,承擔責任。”
“軍法如山,誰都不能例外。方領導,你覺得我說的對嗎?”
方大明已經被她這張伶牙俐齒的嘴巴給深深折服了。
反正黑的她也能說成白的,死的她也能說成活的,就連詛咒都能說成是祝福,誰還敢跟她爭辯去?
索性順著她的話表態。
“那個,蕭同志說的對!”
“劉菊香同志,請你回去以後立刻做出書面檢討,當眾向蕭惹同志道歉,貼到宣傳公示欄,以儆效尤。”
這下,蕭惹總算滿意了,沒有再繼續找麻煩。
。他住次再又崢硯陸,時開離轉備準員組察督著帶明大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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