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英英非但不聽勸,還理直氣壯地朝丁參謀長嚷嚷。
“誰說我不符合隨軍條件了?我本來就是軍屬。”
“我就算我不是陸硯崢的親妹妹,可我卻是我爺爺的親孫女,是我爹的親女兒。這部隊,本來就是我的家。”
只見何英英彎腰,把地上那兩塊用黑布層層包裹的烈士牌位取出來,恭恭敬敬地並排往部隊大門口一擺。
喉嚨哽咽,字字鏗鏘地質問。
“我爺爺,何勝利,冀州軍區副團長,在抗日戰爭中犧牲,屍骨無存。”
“我父親,何解放,冀州軍區正營職偵察隊隊長,在掃黑除惡剿匪任務中為國捐軀。”
“我何家一門雙烈士,均是冀州軍區功勳英烈。我年僅三歲,便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。”
“在我被陸家收養時,軍區老司令曾說過,冀州部隊是我家,只要我願意,隨時都可以回來。”
“我家的那套房子,會永遠給我留著。部隊裡的戰友兄弟,都是我親人。只要我受到委屈,遇到困難,部隊會保護我,幫助我!”
“我就想問問,當初司令員的承諾,算不算數?”
丁參謀長看到那兩尊烈士牌位時,肅然起敬,神情莊重地朝烈士牌位行敬軍禮。
其他所有在場的軍人,紛紛立正肅立敬禮。
何家雙烈士的可是冀州軍區的英雄人物,至今還有烈士傳記載在冊。
每一個冀州軍區的軍人,都知道何勝利、何解放父子的英雄事蹟。
只是,無人知曉,何家還有個被收養的孤女,何英英。
丁文望著那兩尊泛舊的牌位,再看看眼前這瘦骨嶙峋的孤女,止不住淚眼朦朧。
何英英這身份名正言順,就算沒有老司令的承諾,冀州軍區也會無條件收容她,保護她,幫助她。
不但可以留隊,所有衣食住行、一應生活需求,必須全部安排到位。
丁文抬手挺立,鄭重地朝何英英行敬軍禮。
“來人,開啟營區大門,歡迎烈士親屬何英英同志回家!”
四周所有官兵戰士統一立正,整齊列隊,高聲洪亮呼喊。
“歡迎烈士親屬回家!”
後勤部張主任聽聞烈士孤女回軍區之後,立刻匆匆趕過來,態度溫和又恭敬。
“何同志,你父母當年那套房子我們部隊已經統一規劃,全部翻新重建。你想住哪個院子,有什麼要求,請跟我說,我一定盡力安排。”
何英英別的要求沒有,只有一個條件。
“我要跟崢哥住一塊!”
張偉民耳朵一嗡,窘迫地擦了擦額上冷汗,滿臉為難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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